肉蠕动的声音，地牢的入口被打开。

    一束柔和的光线照了进来。

    三道身影缓缓走入。

    为首的正是那个他宁愿自杀一百次也不想再见到的恶魔。

    张扬！

    “傲世会长，别来无恙啊。”

    张扬的就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可这平静的声音，在傲世天下听来却是比魔鬼的嘶吼还要恐怖。

    “你……你想干什么？！”

    “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

    “给我个痛快！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张扬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捆住他的藤蔓。

    藤蔓立刻会意，猛地收紧！

    “呃啊——！”

    傲世天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

    “杀你？”

    张扬的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想得美。”

    “杀了你，不仅脏了我的手，还显得我没什么创意。”

    “而且，直接杀掉太浪费了。”

    “你看这地牢，是我的宠物小花的胃囊之一，养着也需要消耗能量的。”

    “你在这里多待一天，就多浪费我一天的口粮。”

    他顿了顿，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傲世天下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所以，我来给你一个选择。”

    “一，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体验一下被活体分解，最终化为一坨高蛋白有机肥的全过程。”

    “别怕，这个过程很环保的。你会先感觉到皮肤融化，然后是肌肉变成肉汤，你的骨头会是最后被分解的，小花很喜欢嘎嘣脆的钙质补充剂。也算是……为圣光城的绿化事业，做出最后的贡献了。”

    化为……肥料？

    这个词，让傲世天下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

    他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不！不！第二个！我选第二个！”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叫着。

    张扬笑了。

    那笑容，在傲世天下看来，比哭还难看。

    “第二个选择嘛，也很简单。”

    “从今天起，解散【傲世】公会。”

    “你，和你所有还能喘气的手下，都将与我的世界树签订一份【主仆契约】。”

    “你们将成为我【绿蔭之心】最低等的仆役，负责为我处理所有现实世界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简单来说。”

    “当我的狗。”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

    张扬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想当化肥，还是想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