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面前柳婉柔一直说话，艾克斯却没有阻止。
因为柳婉柔说的都是和“M”有关的话题。
显然，她已经知道艾克斯对什么感兴趣，此刻那些女人们的资料就是最好的话茬。
“艾克斯先生，这个人是我帮您找的最佳怀疑人，她是高级集团工作的老人，三年前就以女程序员的身份入职，很有能力。”
“还有这个人嫌疑也很大，因为她就是个拉拉，但是有没有喜欢的人还不清楚，至今还是单身”
“这个这个！您看这个人，有一个相处了十年的闺蜜，那个闺蜜还正好叫‘洛采荷’。”
柳婉柔找的人全都非常具有怀疑价值，至少比艾克斯看的男人们嫌疑更大。
她还不忘指一指场上比赛的人，帮艾克斯辨认。
可见为了这次交流，柳婉柔花费了不少心思。
“但是她们的技术都不太行，那个高级集团的老人还可以，其他人的进度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我看得出来。”
这样的水平，根本无法轻松攻破他们的防御，就是三年前也不可能。
“说不定是装的呢？”
“但手速装不出来，还有思路等等……”
“‘M’那么谨慎，说不定早就计划好怎么装了，手速可以伪装，思路我不懂，但是应该也可以吧？”
柳婉柔说完，艾克斯犹豫了。
是不是装出来的，他还真不能下定论。就好比自己之前的自以为是，觉得“M”一定是男的，但极有可能一开始就想错了。
“我要去看看。”
光看比赛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只有深入调查，才能一个个排除锁定。
一开始，艾克斯本来计划的是找几个男嫌疑人，但现在，他忽然觉得或许应该找女人。
云念的公司不拘小格，是女程序员最多的，这次有一个艾克斯重点怀疑的对象，陈丽萍——闺蜜叫“洛采荷”的女人，就是云念公司的。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技术人员调查到的一手信息，他们明面上已经不追踪“M”，所以时隔三年，“M”不小心暴露了IP也正常，这个线索绝对是正确的。
只要根据这条线索，再结合调查，“M”的身份肯定呼之欲出。
但陈丽萍毕竟是云念公司的，贸然调查难免会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还是云念去访问。
作为上司，云念关心下属，不仅福利到位，还很有人情味。之前有人的母亲生病，云念百忙之中都叫人募捐，抽空还去看望了人。
她微服私访什么的，再合适不过。
就算趁着陈丽萍工作的时候突袭她家，肯定也不会被赶出来。
打定主意，艾克斯看向柳婉柔。
到底给他提供了新思路，还帮了这么大忙，他继续冷淡好像也不合适。但是让他带着柳婉柔去看望老人，云念会接受吗？
“艾克斯先生，您想到了什么？只要能帮您的尽管吩咐，我和陆庭一定会竭尽全力。”
尽全力，做不做得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艾克斯摆摆手，走到另一边拨通云念的电话。
云念此时正在自己的工作间查看“逆神”的数据，接到电话赶紧走到阳台：“喂，艾克斯啊，调查怎么样了？”
“还好，柳婉柔给我提供了新思路，我觉得有道理。——对了，你现在在哪，方便说话吗？”
云念想了想，赶紧点头：“刚刚公司有事，不过问题不大，我在家解决了，现在在休息呢，有事你说。”
为了防止艾克斯联想到自己，云念在他面前树立的永远是居家办公不留公司的印象，好在她和陆修涵感情好，这个习惯也合理。
“那就好，是这样的，我之前不跟你说了，会根据比赛的参赛名单选取嫌疑人员调查吗？现在有结果了。”
“那就好那就好！所以，现在我们要去家访？”
“是，不过我想带上柳婉柔，你看可以吗？”
“带上柳婉柔？”
“我知道你和柳婉柔关系不太好，但她确实能给我提供新思路，这次带上她也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启发我的。你放心，你才是我的好朋友。”
“哈哈，没事没事，我和柳婉柔那点过节算什么？你能找到‘M’就行。对了，你要看的是谁家？我叫苏荷准备一下。”
“陈丽萍，她的闺蜜叫‘洛采荷’。”
“好，我马上叫人安排，咱们明天就去！”
“真是太麻烦你了，云念。你放心，我不会让柳婉柔为难你的。”
艾克斯十分感激。
云念爽朗一笑：“没事没事。”
其实带上柳婉柔，她也有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