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云念和陆修涵需要走红毯,彼此宣誓,完成最重要的仪式。最后双方父母的发言,迎接宾客。
“让我们共同,以最热切的目光,迎接新郎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话落,全场目光看向红毯尽头。
陆修涵抱着云念缓缓走入,圣洁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仿佛一对金童玉女。
即使知道婚礼现场不能大声,人们的惊呼还是此起彼伏。
“好美的婚纱,好帅的礼服!”
“就没人觉得是颜值问题吗?这对太太太养眼了!”
“抱着走红毯吗?羡慕了。”
“这样的幸福什么时候能降临到我头上啊!”
聚光灯闪烁,记者们猛猛拍照,静音仿佛都有了“咔嚓”声——那是摄像机的火星子。
在这万众瞩目的氛围里,云念被放在台上。
她和陆修涵相对而立,聆听着主持人的发言。
“新郎,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吗?”
陆修涵:“我愿意。”
神父:“新娘,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吗?”
云念:“我愿意。”
“好,礼成!有请新郎的父亲、母亲上台发言!”
接下来就是陆启明和蒋月华的出面,云念只需要站在旁边等待。
等待什么?自然是献花。
新郎要给新娘的父母敬茶,新娘要给新郎的父母献花。
不过这一次她不需要跪下了。
一切结束,最后是迎接宾客的环节。在此之前,还需要抛手捧花,换衣服。
云念原本打算的是将手捧花抛给苏荷,毕竟她邀请的伴郎伴娘只有一对,抢花的宾客太多她不可能雨露均沾。
却不曾想,陆修涵凑到她身边,悄悄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矜持的妇人。
“把手捧花扔给她。”
“啊?好。”
云念看过去,还在想什么人能得到陆修涵的特别关注,就一愣。
是秦暖玉,主席夫人。
她倒不是不认识,但从未在现实里见过。
之前光顾着害羞,没注意宾客,云念现在才发现,观众席上坐着的,竟然有省长和省长夫人,市长和市长夫人……
她忍住心惊,控制住力道,才将手捧花丢中。看着妇人手里的手捧花,云念在心里庆幸,幸亏之前练习过。
察觉到云念的视线,妇人走过来,笑容满面:“我就来吃个饭,没想到还不小心把你的手捧花抢了。”
“什么叫抢?这是手捧花知道幸福在哪里,自己争着去呢!”
云念笑道。
“秦夫人刚刚资助了山区孩子,祖国的花朵都喜欢您呢。”
“是啊,我们的慈善事业还要加油。”
往常到哪里都被众星拱月的省长夫人和市长夫人,此刻却满脸笑意夸赞着身边人,平易近人。
除去省长市长的家人,周围还有一些大佬的妻子,都是各个集团的熟人。此刻她们齐聚一堂,堪称盛况。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包间吧,老公应该快来了。好久没尝过艾丽娅大厨们的手艺了,不知道今天准备了什么招牌菜。”
秦暖玉笑着看向云念:“那新娘子,你的手捧花我就笑纳了。等你过来,咱们一起喝一杯!”
“好!”
云念震惊于秦暖玉的话,但还是赶紧点头答应。
直到回房间换衣服,她还有些傻眼。
“怎么了?”
“主席……要来?”
她以为主席夫人来参加婚礼已经很给面子了,主席也要亲自来?
“怎么了?”
见陆修涵面色如常,云念才意识到,面前人也不简单。
经济政治从不分家,陆氏集团如今还和上面合作了那么多前沿技术,主席来参加婚礼也正常。
“我脚崴了,要不就不去了……”
上辈子,即使她只是用陆氏集团的力量宣传了一下,陆庭还是觉得她攀附了陆家,这始终是扎在云念心里的一根刺。
这辈子,主席明显是因为陆修涵而来,她露面结交,不就是攀附陆修涵吗?
陆修涵换衣服的动作一顿,随后委屈道:“我大费周章举办婚礼,主席都请来了,结果你不出面?是主席的面子都不给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