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时去了哪个代码。”
“这到底有什么用啊?”
程意忍不住抱怨,“核算工资又用不上这个,直接看总时长不就行了?”
小迟神秘地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啊……”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说:“周总靠这个打仗呢!”
“打仗?”程意疑惑地抬头。
“对啊!”小迟眼睛一瞪,“你想啊,研发部那么多项目,哪个重要,哪个烧钱,哪个快出成果了,投资的大老板们肯定要分个优先级吧?资源就那么多,人、钱、设备,给谁不给谁?周总就得拿着咱们这份带代码的考勤表去开会。”
她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个令人头疼的代码:“这上面的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真金白银的人力成本。他得用这个证明他的项目花了多少心血、占用了多少核心资源、值不值得公司继续投钱。或者反过来,告诉项目负责人,你这个项目投入那么多工时还没进展,是不是该砍了?”
“所以……”小迟总结道,语气里带上一丝同情和戏谑,“咱们在这儿一个个代码地较劲,其实是在给周总制造弹药呢。他能不要求精确吗?万一咱们把ALG-2024-Q2的工时错记到ALG-2024-Q3,说不定就能影响他一次关键汇报的结论。到时候,他可不是来找我们核对数据了,怕是直接要来核对我们的工作了。”
程意听完,长长地、绝望地“啊……”了一声,直接一头栽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一个劲的叹气。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高中要受他摧残也就算了,怎么上班了还要受他催残?
这么奇葩的方法也亏他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