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姜情也在一旁努力挤出甜美的笑容,只是那弧度略显僵硬。
姜恪则干脆别开脸,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反倒是姜望潮最为沉不住气,脸色一沉,语气生硬:“你还知道来。”
姜梨霏并未压低声音,清晰地说道:“您拿着我母亲的遗物相要挟,我敢不来吗?”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宾客的目光立刻微妙地闪烁起来。
孟铮岳适时地抬手,轻轻拍了拍姜梨霏的肩膀,姿态安抚,声音温和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
“别动气,为不值得的人气坏自己,得不偿失。”
“不生气。”姜梨霏回握住孟铮岳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按,语气平静无波,“真正该生气的,另有其人。”
“你——!”姜望潮额角青筋跳动,几乎要压制不住翻涌的怒气,抬手指着姜梨霏,眼看就要发作。
“爸爸!”姜情急忙拉住姜望潮的手臂,轻轻摇晃,仰起那张与父亲有几分相似的脸庞,软声央求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唯一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爸爸不要生气,开开心心的,好不好嘛?”
姜望潮看着小女儿娇俏可人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像极了自己的眼睛,心中的怒火奇异地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火气,对着姜梨霏和孟铮岳不耐烦地挥挥手: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赶紧进去,别杵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说谁丢人现眼?”
姜慎的声音远远地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