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下你的礼物……”
窗外是港城璀璨的夜景,窗内是满室旖旎春色。
那支珍贵的钢笔被妥善地放在床头柜上,静静地见证着这个属于他们的、缠绵的夜晚。
……
姜梨霏慵懒的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像只餍足的猫儿,任由孟铮岳细致地伺候着。
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拭去额间颈侧的细汗,又端来水盆,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脸颊和双手。
孟铮岳虽然没能真正“饱餐一顿”,但好歹也浅尝了几许滋味,解了些许馋意。
此刻自然是心甘情愿、任劳任怨地照顾着这位让他爱不释手的小祖宗。
浴室的半透明玻璃模糊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姜梨霏微微侧头,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精致的锁骨。
那里堪称“重灾区”,雪白的肌肤上缀着几处明显的红痕,皆是孟铮岳情动时难以自抑留下的印记。
姜梨霏的指尖在锁骨的红痕上轻轻划过,忽然轻笑出声:“孟铮岳,你属狗的吗?”
孟铮岳正拧干毛巾,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暖黄的灯光下,她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眼波流转间带着事后的妩媚与一丝狡黠的挑衅。
那些由他留下的印记,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仿佛无声的宣示。
他放下毛巾,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深邃地锁住她:“属不属狗不清楚,不过……”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痕,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宝宝很漂亮。”
他的气息再次靠近,姜梨霏却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捏了一把,眼中闪着光:“等等,明天就是颁奖了。我可要好好修身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