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相对安静的廊厅角落,姜愉停下脚步,抬起头忐忑地望着姜梨霏,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姜梨霏被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扬了扬精致的眉毛,“放心,结婚证上的照片可不是P的。”
“霏姐姐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打听什么,就是……就是……”姜愉生怕她多想,急着解释,脸颊都有些泛红。
姜梨霏了然一笑,伸手安抚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语气温和:“就是担心我,怕我一时冲动,或者受了委屈,对不对?我明白的。”
她看着姜愉,眼神笃定:“放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听到她这番话,姜愉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语气也变得亲昵了许多:“姐,说真的,你找老公的眼光其实挺好的!那个马成功简直太恶心了,看一眼都倒胃口。你先生比他帅一千倍一万倍!”
“哦?就只是帅吗?”姜梨霏忍俊不禁,原来是个小颜控。
“当然不止!”姜愉急忙补充,眼睛亮晶晶的,“他对你也特别体贴,脾气看上去也很好,而且……身材也超棒的!”
她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反正我们家也不差钱,他就算工作普通点也没什么,入赘进来也挺合适的!关键是姐姐你喜欢,他对你好就行。”
“人小鬼大,想得还挺多。”姜梨霏失笑,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姜愉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我是说真的!姐,你们俩以后生的小宝宝,颜值一定超级高!肯定像洋娃娃一样好看!”
姜梨霏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
姜愉那句关于“孩子”的戏言,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那天在医院,小护士挤眉弄眼的话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你老公挺厉害的,特别浓……”
厉害…浓…
孩子?!
这几个词如同魔咒般循环播放,姜梨霏猛地打了个寒战,一股热意“轰”的一下从脖颈涌上头顶,整张脸烧得滚烫。
她连嘴都没亲过呢!哪里来的孩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我就不能是丁克吗?”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微颤,试图用气势掩盖内心的兵荒马乱。
为了掩饰尴尬,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姜愉的额头。
姜愉灵巧地躲开,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狡黠地笑道:“姐,你这哪是想当丁克,你明明是害羞了!”
说完,不等姜梨霏反应,她飞快地转身跑走了。
徒留姜梨霏一个人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热意未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用手扇风,心里又羞又恼:这小屁孩,整天都想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看什么呢?脸这么红。”
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下一秒,孟铮岳温热的手掌已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姜梨霏还未平复的神经。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侧身躲开,动作快得甚至带了几分慌乱。
“没、没什么!”她不敢回头看他,眼神飘忽地落在地上,“我去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她便低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完全错过了身后孟铮岳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以及他悬在半空、缓缓收拢的手指。
姜梨霏是过了好几天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些不对劲来。她似乎和孟铮岳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冷战”。
自那天从寿宴回来后,孟铮岳的表现就有些微妙。
他依旧会妥帖地打理好她的一切起居,清晨的咖啡、晚上的宵夜一样不落,也会在她分享工作室趣事时温和地附和,聊些日常闲话。
表面一切如常,甚至堪称模范老公。
但姜梨霏就是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像一层薄薄的玻璃隔在两人之间。
直到整整三天后,姜梨霏才猛地惊觉那违和感究竟来自何处。
孟铮岳开始格外刻意地减少与她的任何肢体接触。
递东西时会小心地避开她的指尖。
并肩行走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甚至连坐在沙发同一侧时,手臂都不会再有丝毫碰触。
更重要的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居家时随意地穿着背心或敞着睡袍,而是将每一颗纽扣都系得规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刚认识的那一天,甚至更加疏离。
而每当姜梨霏试图旁敲侧击地提起这方面的话题,哪怕只是一个带着试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