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但这些消息能否传回去全凭双方的本事。
卫时的官员已经换下来,如今的是周建立后新派来的,他们都认得都愚侯也听都愚侯的命令。
都愚侯将他们都叫来,见他们与临行前相比成熟了不少便问道:“域山高水远,你们在这过得可好?”
几人过来时不过十六七岁,他们都是大家出身,过来便是为前程。
六年他国驻守换一个官路通达的未来。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到了即将回去的时候,当初许诺他们的人死了,不知当初许下的诺言还做不做数。
“有周作依靠,域人不敢为难我等,只是多年未曾归家思念父母亲人。”
这话是在试探,他们想知道他们还回得去吗。
先不提为官的事,他们不想一辈子守在他国。
都愚侯哪看不明白他们的目的,笑着答道:“既然思念父母,那便回去吧。正好本官来了,待归国时本官带你们一起回去。各位为周深入他国,可敬可佩是整个大周的功臣。”
几人相视,心中一喜这不仅让他们提前回国,周太祖当初许下的诺言也会履行。
他们世家出身,可家族势力不显想做官容易,可想往高处走还是需要攀附势力更大的人。
既然要攀附,那么攀附世家也是攀附,攀附周那位开国皇帝也是攀附。既如此那又为什么不去攀附势力更大的人呢?
深入他国的人选不能无依无靠,因为那样的人不好拿捏,出身高贵、家族势力强大的人则不愿意吃这个苦。
因此他们成了最好的人选。
其实都愚侯这次过来,便想过要将域内的人换一批,不是这些人做得不好,而是人心实在经不住时间的磋磨。
这些人如今能一心为周,那再过一个六年呢?他们没有回去的希望还能再这样用心吗?
与其这样,倒不如换一批人,新的人更年轻更有激情,初入官场没吃什么苦又想往上爬。
有目的的人更能专心,年轻的人办起事来更无所畏惧。
这些身为探路的官员,他们不会被朝廷遗忘,他们会高官厚禄会扬名天下,让天下人知道为周效力的利益。
既能牵动人心又能稳固朝堂。
几人将这段时间打听到的、还没有传过去的事情告诉她,说完都愚侯便让他们回去。
她伏在案上,沾了杯子里的茶水,在案上写了一个琮字。
“都愚县主。”
晚上的宫宴很盛大,毕竟两国都各有自己的目的,目的达成拿到的利益难以估量。
因此,谢琮愿意给周相一个排场。
宫宴是由榴敏夫人操办的,榴敏夫人是当初宋氏挑选来进宫照顾西门隋的人,同时也要负责宫中宴席的举行。
菜品、曲目这些写成一个单子递到谢琮手里时她有点恍惚,她记得她以前是不喜欢宫宴的,宫宴上很热闹但这份热闹是参杂着利益的,混着人血与算计的。
因此她并不喜欢参加宫宴,那时相邦还在,权煜也没有强求过她。
后来……她居然也开始举行这些了。
菜肴为了照顾远客,南北参杂既不会让他们吃不惯饿肚子,也能尝个鲜。
宫宴上小皇帝被榴敏夫人抱到皇位上,小皇帝睡着了,龙椅旁有一个位置那是给榴敏夫人的。
都愚侯是远客,她本身又身居高位因此位置很是靠前。
谢琮离她很近,能感受到她好像并不喜欢宫宴。
底下人传回来的信上写了,周大小宫宴都愚侯都极少参加,原先有人认为是都愚侯出身卑贱害怕在宫宴上出糗,但后来一些逃不开的宫宴上,都愚侯也是等到正事结束便离开。
于是谢琮便猜到都愚侯很有可能根本不喜欢这种地方。
但知道她不喜欢是一回事,这宫宴的规格又是另外一回事。
都愚侯虽不喜欢这里,但是她喜欢身旁这位大人。
“谢相。”
谢琮应声。
其实对于都愚侯当时称姓才对,但没人知道都愚侯姓什么,就连周太祖也只是管她叫阿原罢了。
因此域这边的官员便称其为周相,她是周的相邦,称一句周相合情合理。
“周相,何事?”
都愚侯悄摸观察身旁这位好一会了,见她搭理自己便肆意开口道:“谢相生得好生漂亮。”
仗着没人能听见,都愚侯毫不顾忌自己的行为。
谢琮也在悄悄观察都愚侯,原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关于两国之间的事情,没想到竟听到了这么一句。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