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把人从邹县带回来了,怎么着都不会让她太难过。”
谢琮的确没有将人带在身边,季二爷刚出门她便将璜绥叫进来。
“珏宁君之女封百仪侯,择令衔君旧邸为其侯府。传给少府让她将王君府修缮一下。”
璜绥应下:“那百仪侯要送到宫中吗?”
宋氏族中选出了一个人入宫,对外称是西门仰涵的妃子,照顾大王君西门隋的起居。
按理来说西门笠该生活在珏宁君的王君府,但珏宁君没了,王君府被烧让她去残垣断壁怎么都不太合适。
碍于珏宁君当初的储君身份,将她送到宫里养也成。
但这宫里即将继位的是她的堂妹,而后宫中管理内务的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珏宁君的余部虽剩的不多但架不住有人会因此生事。
“在她的侯府找一处能住人的地方把她送走就行,宫中如今又是登基大典又是先帝停灵没人顾得上她。”
璜绥应下,即刻便有人过来要将西门笠带走,西门笠刚没了母亲又经历了生死如今不许生人靠近。
但几岁的小孩哪比得上暗卫、亲兵?
她哭喊着要找谢琮,谢琮能听到院中的响动,但她丝毫不为其所动。
手边的折子依旧很高,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吓人。
阿箐过来时正碰上要出门的璜绥,听到里面的响动不禁好奇:“相邦这院中要杀猪吗?”
璜绥尴尬的笑了笑,便放她进去。
谢琮这相邦的官职算是被朝臣敬上来的,毕竟她本就手握大权,季栎良死后左相的位置就成了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敢同谢琮分权。
于是便有人想了个主意,那便是让谢琮升至相邦,两相的位置腾出来在谢琮之下便能够尽量争一争。
底下人说阿箐过来时谢琮已经重新拿回都愚侯送来的那份文书,仔细看里面有没有半点宣战的意思。
但……那份文书写得异常谨慎,无论怎么看都是都愚侯想要表示两国交好。
谢琮纳闷,这交好能有几年?
也就是周如今内乱,域如今要休养生息两国才有如今的太平,但凡是其中一国情形好些两国就会立刻开战。
两国打不了仗,开了互市也肯定不好解决,她这过来这一趟有什么意义?
阿箐被领着进来时谢琮已经放下文书。
她对于这个人是实在没想到,阿箐在她眼中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侍从,在西门仰涵身边所以她对她也还算是眼熟。
结果就突然告诉她这人其实是权玟的人,谢琮一时接受起来还是有点难。
“姐让你过来?”
阿箐:“家主让属下过来传个话。”
她从西门仰涵那回来之后便回到了权府,在权府她的吃穿用度都比其他人强,家主念起她的辛苦不用她做什么活,甚至还说给她娶一个夫人。
她心中惶恐主动揽下传话的任务。
谢琮一听权玟有事便示意她开口。
“家主说,新地如今已经安定让相邦给侍御史大人补一份调令。”
赵璞是通过京城传过去的信察觉到不对劲,那时将新地的一切安排好就回来了,但她这一行为并不合规矩往后若是往上走免不了的就会受人诟病。
但若是调回京那就合理多了,人过去的时候就是谢琮调过去,现在新地已经安稳新地的驻军也已经走上正轨,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因此被人责难。
她提笔便写下一份调令,署名、下印。
阿箐接过去,上面的日期是赵璞回来的前十日,这样赵璞出现在京城便理所当然。
谢琮见阿箐还站在那,料到她事情应该还没完:“还有什么事?”
阿箐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双手奉上递给了谢琮,什么都没说只让她自己看。
谢琮翻开一看……
好家伙!
请帖!
“什么时候的事?”
阿箐:“夫人一回来家主便让我们开始准备,家主是想年前就把昏礼举行了,夫人说想等到开春以后,家主让属下先将这个给大人送来告知大人一声。”
行。
夫人都喊上了。
这请帖是提前备好的,给她这份没有日期只有成亲的两个。
应该是权玟手边只有这个。
“行本官知道了,你……姐还有什么事吗?”
阿箐点头:“家主说枳小姐在外面已经待了很多年了。”
权枳的仕途几次成为博弈的棋子,想来权枳自己也有感觉。
“把她调回来是吧?让姐挑个官职吧,我把她弄回来。”
阿箐面色尴尬:“家主说枳小姐反正已经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便不差一年两年,让您把她调往新地,再在外面磨砺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