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反常态。
先是手段雷霆的除掉了与他观念不同的一些人,然后再重新提拔新的血液。
人一旦得到了权利就会想要的更多,逐渐赵氏几支都已经换了决策的人,而上位的人却是与赵翎站在一处。
谢琮处理完一切回到谢府,天色还早谢氏内一片寂静,但谢琮的院子里却是相当热闹。
当归正候着她,她一进去就被当归拉倒榻上坐好,只看了一会谢琮就被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她苦的直皱眉。
没一会谢琮困意上来,余光瞥见了床上睡得正香的季消,笑着骂了一句:“活祖宗!”
谢琮这一觉睡了很久,再次醒过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当归已经回去休息,璜绥守在她身边手上还端着一碗药汤。
谢琮瘪嘴,不想喝。
璜绥把碗凑得更近一点,碗就快要贴到她的唇边。
长痛不如短痛,谢琮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喝完拿了两块点心压压口中的苦味。
季消已经醒了,季大人过来了一趟为了要人,但手下人没有的命令不敢将人送回去。
季大人只说等次日再来拜访便离开,而季消被带到西厢暂住。
谢琮点头便听璜绥接着开口:“家主过来了,在东厢等了很久了。”
谢琮知道他一定会过来:“等多久了?”
“下了职便一直等在这。”
谢琮穿好衣服过去,谢曹在那自己跟自己下棋,旁边还放着一封开了口的信封。
应该不是给她的。
“六哥。”
谢曹无奈的笑:“坐吧你的地方便也别再拘谨。”
谢琮坐在对案,发现他不是在下棋而是在用棋子拼一个“言”字。
“姑姑来的信?”
谢曹点头:“我过来也是为了这个。”
谢琮端坐,便听谢曹开口,“她让我问你,这个少主你还作吗?”
谢琮把玩棋子的手顿住,抬眸看向他,谢曹将信纸推过来示意她看。
谢琮没接:“我明白姑姑的想法,如今公务繁忙还请六哥再择一个少主吧。”
“有时候我真挺感叹的,你幸好是生在了现在,若是生在了百年前,就你一年前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能让谢氏暗地里处死你。”
谢曹还想再说什么,想起谢境信中写得那些只道一句:“信你还是看一下吧。”
谢曹离开,谢琮收起信纸放进一个木匣子里。
白天睡得太多,外面早就因为帝后的死乱成一团,朝中大臣写得折子被送到了谢府,加上之前她离京去南大营时的折子,堆在一起像个小山。
她先是救急的看了一下今日送过来的,有哀悼帝后的,也有请立新君的。
京城一日之内发生那么多事,不止是诸位大臣,就连谢琮这个当局者也模糊。
怎么又死了那么多人?
也是今日她才明白史书上一句排除异己是什么意思,这朝中死了官员,正是暗中操作把控朝堂的机会。
明升暗降,官员仕途原来真的一支笔就能解决。
谢琮并不清高,她贪慕权利,一步步的走法,一路到这就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若不是如今时机不对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坐上皇位,可……时机不对。
谢琮让人准备登基大典,又致信给宋氏询问大王君往后的状况,是交于下人照料还是再从宋氏挑一个过来。
帝后的陵墓自西门仰涵登基开始就在修,如今修的不大,谢琮却不打算再修,只等时间到了将人葬下去。
不想在之前的奏折中发现了一份特别的文书,是都愚侯亲手写得,上面还盖了周的玉玺。
谢琮皱眉,这人跟域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往这边送文书?
里面写得内容才更令人惊讶,她要出使域!
谢琮有一瞬间看不懂她的想法,如今周帝位悬空,大权被她握在手里她不在周好好待着来域做什么?
谢琮没想明白,将它先放下,待剩下的处理完才又拿起来。
这次她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前面写了如今的局势,之后是说她仰慕域的风光,而后便是希望两国交好甚至是互市。
谢琮想了一夜,天亮了。
她刚让人将这些折子、信件给各位大人送去就听下人过来,说季大人过来了。
季二爷手上拿着折子,看起来像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季消跟你走了京城兵乱跟你可就脱不开关系了。”
季二爷摇头:“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了把她带走,是有另外一件事。”
说着还将手上的折子递给谢琮。
谢琮想不到季大人过来除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