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疯了
琮,权柏想要权利大可以问谢琮,没必要搞这么一出同谢琮起争执。

    云氏呢?赵氏呢?于氏呢?

    不对,云氏今日没人进宫……

    谢琮!谢琮不对劲。

    “阿箐,阿箐。”

    没有人回应,阿箐去请太医现在都没有回来。

    她疼得倒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看着门外希望阿箐能够回来。

    门支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她闻声望去。

    是谢琮!

    她顾不上疼痛,要站起来却被一脚踹倒在地。

    西门仰涵彻底起不来,眼前的东西都开始变得模糊,她撑着这份晕眩抬眸看向她:“谢琮朕乃真龙天子,你胆敢在朕面前放肆!”

    谢琮不为所动,蹲下来静静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一条搁浅的泥鳅裹了一身泥便妄想着自己是龙?”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西门仰涵的脸色都变得阴沉。

    “今日你杀了朕,明日这天下人都会知道你的作为,谢琮你是臣子杀君本就是大逆不道。”

    谢琮一日之内经历了太多,原本的沉稳被消磨殆尽:“杀君?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便起身,体力不支身形都开始摇晃,“宁时少帝于我不仁我一共捅了他三刀,越太祖土匪起家一路称王称帝,杀伐果断能争善战可那又如何?他的脑袋还不是成了我铺青云路的踏脚石。西门邕狼子野心谋朝篡位,有那股狠劲敢担着世人的骂名世家的阻拦坐上那个皇位,世人虽看不上他这般却也不得不佩服他,当算是这乱世枭雄,可……那又如何?他还不是像一条狗一样死在我手上。”

    西门仰涵往后退,她退一步谢琮便往前跟一步,直到她贴上身后的墙壁。

    退无可退。

    “陛下,你只是我扶上来的傀儡,连人都算不上又怎么敢在我面前横跳?”

    西门仰涵不可置信看向她,她没想到自己在她严重原来就是这般。

    她害怕她很怕死的,怕着怕着却大笑起来。

    两个人都成了疯子。

    西门仰涵不再执着于躲避,而是直接迎上她的视线:“是啊,我是个傀儡,可季栎良不还是死在了我手上。你知道吗?我手底下的人回来说,她死得可惨了,被拖到刑场不甘心就那么去死便往外跑,可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她喊再大声都是徒劳。”

    西门仰涵吐出一口血,鲜血染红了浅色的中衣,她却没有在乎,“我的人就一直在折磨她,他们把她围起来她往哪边跑那边的人就会往她身上划一刀,刀刀见血直到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为止。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怎么可能!我让人给她放出来一个缺口,让她跑出去跑出去的那一刻……万箭齐发她躺在那里像个刺猬一样。”

    “呃……”

    喉咙被掐住,呼吸都被遏制,她喘不上气来奋力挣扎,这些于谢琮而言却没什么威胁。

    “呼……”

    她被松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中的血丝密布,捞起身旁的物件便朝着谢琮扔过去:“疯子!”

    谢琮一时躲闪不及被砸中,胸腔的血压不住向上翻涌:“疯子?哈哈哈哈哈!”

    西门仰涵觉得谢琮现在更像是一个疯子了。

    她将那东西踢回去那东西正中西门仰涵的胸腔,也不反驳:“我不是早就疯了吗?你父亲、你们整个西门氏把我逼疯的!”

    谢琮于寝宫中急行,她拿起案上摆着的长剑,长剑出鞘她挥舞两下却将它插到西门仰涵身旁的墙壁中。

    铁剑入木三分。

    “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权氏一族近百人都死在了你们西门氏手上!我为什么不疯?我怎么能不疯!”

    权柏站在寝殿门前,里面的话他几乎都能听到。

    权氏一族出事后她就被谢境带走,改了谢姓他们都以为她那时年纪那般小是能放下的,却忽略了一个小孩那么小就没了父母让她怎么能忘?

    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四下里万籁俱寂,权柏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印玺呢?”

    谢琮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正常,又端坐在案前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丞相大人。

    西门仰涵面前的是谢琮之前便写好的立太子的诏书,她看向那上面一句一句夸赞的美词,想着要是临死前能再见到她一面就好了。

    “丞相大人无所不能,不如自己猜猜印玺在什么地方?”

    谢琮不管她只道:“珏宁君的孩子找回来了,当初王君府大火之前她被送到山庄养病,如今已经被找回来……你死没什么,反正我又不是非要那个印玺。没有诏书、没有印玺你以为以西门仰夙当初的名望这皇位往后是谁的?”

    西门仰涵看向她:“你要推西门笠上位?”

    西门笠是季消在姓季之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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