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京城长大的,看看这上面的字迹像是谁写的,只要不被人怀疑谁都行。”
谢琮接过,知道她是让自己借着这道圣旨做些什么来谋取利益。
但她却是越看这字迹越眼熟:“二王君的字。”
二王君西门仰岂曾经跟在谢境身边学过一段时间,那时他也曾出入谢府谢琮将他的字,越看这字迹就越像。
“四王君比起二王君更好吗?”
谢琮看向赵霁,将圣旨放桌子上:“那到也没有,只是这上面就是二王君写得。”
赵霁点头,她没去过京城对于京城的局势不太了解,对于那几位王君只能靠谢琮:“二王君与四王君你觉得哪个更适合当皇帝?”
谢琮思索一会……
又一会……
“都不太行,二王君声名不显先前一直跟在大王君身边,大王君死后便作为西门邕牵制珏宁君的棋子,如今能写下圣旨想来整个京城大抵都已经被他控制,这样的人太过于能忍。是条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咬一口。”
四王君身为牵制珏宁君的另一个棋子,但这个是真没什么特别,放到西门邕没登基前的西门氏那也算是指望不上的。
人倒是不蠢,但志向却在山水间,每每出行都能写下当地的美景让人看着便心生向往。
若是生在盛世,想来也应当是个人人称道的侠客。
毕竟上面三个兄姐,紧跟着的便是一个与她双生且足智近妖的妹妹。
二人模样生得极为相像,但妹妹却完全盖过了姐姐的风头,只可惜天妒英才西门邕登基的第二年便因为风寒病逝。
不然西门邕绝对会让她去牵制珏宁君。
而六王君早夭,七王君也只是这两年才开始崭露头角,据谢琮对她的了解,七王君的胆子还没个老鼠大。
□□听完,嘴角抽搐:“还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赵霁:“西门氏还有其他人吗?”
谢琮:“有,但是死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几个差不多也该进土了。
二人无言。
□□思绪放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谢琮:“当初既然已经想着在军中夺权,那么京城中你大抵也想得差不多了吧?”
毕竟真想不好也不行,想不好那么中央的军队过来,西大营不会有什么但谢琮可就未必了。
“我想回京。”
……晚风呼啸而过谢琮带兵一路向东,途径关了县方才停下。
城门已关,可她单枪匹马过来守城的将士又认识她这位之前的郡尉大人,便让人将这个消息递给宋逾白。
宋逾白在博阳郡守的位置上待了几年,对这里再熟悉不过。
京城局势多变,宋大人不想让她那时候卷入权利纷争,便将她一直按在这里。
城门过了时辰除去重要军情否则所有人都不能进去,宋逾白没想过坏了这个规矩,便跟着谢琮出了城。
“我听说你受了伤,现在可还好?”
不止是受伤,就连她控制了大将军,又斩杀了越帝这些事她都知道。
她不关心谢琮杀了哪些人,毕竟这乱世中不杀人就会变成被杀的那一个,但身中数箭差点命陨却给她吓了一跳。
谢琮与她同乘一骑,二人到了当初被火烧过是芦苇荡。
这里已经生出了新的芦苇,当初的痕迹已经被掩盖,当初的那场大火也不再有人提起。
“我若是不好,你现在还能见到我吗?”
宋逾白笑着骂到:“就你命大!像那人口中的狸奴,九条命。什么时候把自己作死可别连个全尸都没有。”
“你猜我过来是要做什么?”
宋逾白倚着她的肩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欣赏夜空:“我管你来做什么。”
这话刚一开口她安静下来,谢琮也没有说话。
宋逾白叹息一声:“博阳郡刚练出来的那批人被送到南大营了,现在我能借你的只有五百兵马你要不要?”
博阳现在的的郡丞、郡尉都出身旬阳权氏,借兵给谢琮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关键就在如今博阳的兵都是新招收上来的。
真正能打仗的只有两百的老兵,再加上宋逾白的三百部曲,一共五百人她能给的都给了。
谢琮紧紧抱住宋逾白,将脑袋埋进她的肩窝:“我若是不成呢?”
宋逾白:“我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所以你必须成。”
不成能怎么办?既然决定舍命陪君子,又怎会再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