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报答朕的?!”
说着便夺过越国将军手中的马鞭,抽向宋国大将军,鞭子隔着软甲将里面抽到皮开肉绽。
宋国大将军身为主帅却没能阻止这场军乱,自知理亏也没反驳什么,安静的任由鞭子打在身上。
直到宋大将军撑不住,连被人拉住都跪不动的时候,越帝才停了手。
宋国大军敢怒不敢言。
越帝的火气却因为他们的神情而越来越盛,他走向前,用拳头发泄着怒火。
“朕若是真想要你们的命又何必带着大军到此!一早解决掉你们便直接挥师北上,省得靖来分这一杯羹!更何况你们宋国是什么地方?真当朕看得上这一亩三分地?!”
这话说得难听,但也属实,宋国境内十年九旱越帝只会打仗不会治国,对于宋国地界见了也没什么欲望。
更何况宋还是在靖旁边。
山珍海味在前,谁又会去看那盘小菜?
越帝并没有将这些人杀了,因为只要让他们看到实力之间的差距他们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况且他还想要宋军给他打仗。
正想着让人将宋军和赵军放开,就听不远处有有马蹄声传来。
人数不多,回来报信的斥候被成楼上的箭矢穿吼而亡。
紧接着原本还只是飞向其他三国将士的箭,这次像没了眼睛,只要是人都无法避免。
前面是箭雨后面是铁骑,越帝正想避其锋芒却见西边不知怎么多出了西大营的人。
见□□与严校尉都已经过来,谢琮也放下心,三面是虎唯剩东方。
可东边那是靖的西大营!
两场仗将三十万大军消耗的只剩下六万,越帝想赌一把,带着大军向东去。
骑兵开道,步兵和弓箭手垫后。
“啊!”
路上不知何时被拉起了绊马索,一道接着一道,越帝勒马才让自己的坐骑免于短腿之痛。
可其余人就未必有这样的功夫。
绊马索下是是将士们哀嚎的声响,道路两侧是不知何时埋伏好的弓箭手。
关南将军臧禹九同诸位将军等候已久。
前方不知还有什么,可敌军的人已经跟上。
越帝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抽出长剑朝着谢琮的方向过去。
早在之前他就开始欣赏她,如今形式异形他想试试死在这个人手上到底值不值。
谢琮身上的伤没好,但长枪依旧稳稳握在手上,见越帝朝着自己这边来身上的血腥被刺激出来。
血流加速,浑身燥热,身上伤口的疼痛甚至都感觉不到,一心只想同越国这位战神皇帝交手。
长枪挡下宽剑的攻击,火星四射震得两个人的手臂发麻。
谢琮吐出一口淤血,眼睛却死死的看向他。
越帝笑了,大笑两声扔下手上的长剑,转身抽出马上的大刀。
高喝一声,持刀砍向那手上拿着长枪的人。
“来!让朕看看,你权氏枪法同我朝氏刀法到底哪个更厉害!”
越国皇帝一把长刀从土匪杀到皇位,一个汉人在戎狄的地盘打下一片疆土,是皇帝也是将军。
他不善治国,但刀法却是一顶一的好。
谢琮身上的伤口崩裂,但她如今一心只想杀了越帝,是以鲜血染红了甲胄她却没能察觉。
血洗出来的人,比平常多了煞气可这只会让她的敌人更加兴奋。
权氏的枪法传承百年,有的是数不尽的底蕴。
扎、拦、拿、点、蹦、缠一招一式都是冲着越帝的命去,不一会两人便浑身食伤。
一寸长一寸强,按理来说谢琮应该占上风才是,可她到底年轻比不得越帝几十年的阅历,可即便是这样越帝也没占到什么好处。
越军受帝王鼓舞,士气高涨也跟着拿起兵器,发誓要杀出一条血路。
谢琮身上冷汗直流,脑子都算不上清醒。
她突然就想起了,年幼时的权府权琲来寻权煜比试枪法。
春日的权府并不像一个武将世家的府邸,它风雅、柔和。
便犹如权煜的枪法那样。
可突然一阵强风过去,埋在墙上、树上的机关露出来才让人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
权琲占了上风,权煜被压着却也不慌不忙,突然间枪法开始变得凌厉,打得权琲节节败退再没有还手之力。
越帝的刀锋传来,谢琮向后躲闪,手上的长枪护着她不会受到伤害。
越帝不知道她是在刷什么花样,可这生死关头再多的想法也是白费。
他的刀越来越快,却也因此露出来许多破绽,谢琮趁机一个崩枪打落了越帝的刀,紧接着枪身向前直中越帝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