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十七岁了
道她也只是狐假虎威。

    “依照大周律法,当压入大牢,关押三年兵释放强抢之人。”

    都愚侯:“若是被强抢之人死了呢?”

    廷尉大人眼一闭心一横:“罪加二等,流放边疆行苦役。”

    都愚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说话都变得温和:“那还等什么?将王君拉下去,剥去冕冠玄衣,流放!”

    其余人惊讶的抬头似是想不到这人当真是敢这么做。

    留下的人都是江行执的,江行执走得急临行时只说让他们服从都愚侯的命令,所以任柳河君如何挣扎也没有放手,而是将人往门外托。

    柳河君奋力挣扎,这点力气对于战场上下来的将士来说比起挠痒痒也差不多,突然他抬起头看见了上位端坐的太子。

    柳河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一口咬上了那个护卫的手,那人吃痛赶忙松手。

    “都愚侯!太子殿下在这,你怎敢越国太子殿下发落本君!”

    话毕,不止是他就连大殿上其他人也将目光转向太子殿下。

    都愚侯让那两人先将人松开,柳河君跌坐在地,几乎爬着往太子那边去。

    却见那太子殿下只是看向了都愚侯:“先生?”

    都愚侯笑着对太子点头,抬手让侍卫将人拉下去。

    柳河君的心这下彻底落到了谷底,甚至是站不起来只能让人拖着出去。

    人出去后,都愚侯闭着眼睛撑在案上,对于往后能够预料到的局势感到无措。

    这场仗自一个月后开始,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年,双方皆是损失惨重。

    大周将士死伤无数,大周的皇帝身受重伤落下了病根,而卫国直接被攻入了新都,卫国皇室全部被凌迟处死。

    如西门邕所求一般,大周同卫国两败俱伤,再无力举兵进攻靖国。

    五年后。

    周有一个治世之臣,因着她周恢复的很快,第二年时面对南大营的试探周便已经有了还手之力,靖在她手下讨不到好处。

    甚至后来还时不时的出兵试图越过淮水。

    大周的野心昭然若揭,其他各国不得不防。

    也正因此,关安军的训练开始变得越来越严苛。

    “郦那一个弹丸之地,办起事来实在可耻!战场上用暗器可当真是好本事!”

    郦只是一个城池大小的国,举国上下也不过万余人,却是硬生生的凭着天险和手上的暗器在这乱世中存了近百年。

    郦临近关南军驻地,原本两国正相安无事,不知郦受了哪国的鼓动,又或许这一任帝王本身就有着开疆扩土的野心,竟对关南军出手。

    公然领兵踏向关南军巡防之地,臧禹九派人前去警告,无果谢琮便派人过去杀敌。

    莫说谢琮,就连关南军中这些几乎快进土的老将也没人同郦打过交道。

    派过去的人差点没回来,谢琮只好带着一队弓箭手前去支援。

    这批弓箭手是新训练出来的,当真能做到目不视物而箭无虚发,所以夜里的郦军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一身的暗器也会死在战场上。

    不知是不是哪个人学艺不精,射箭的时候没中要害,在谢琮带人正准备离开时其中一个人诈尸一般从地上起来,启动了身上仅存的暗器。

    那支暗箭原本也不是冲着她来,是她想替旁人挡开误伤了自己。

    箭上淬了毒,沾到皮肤便开始发黑,其余人不敢让她再动,骑了马便回军营找医官。

    当归见到谢钰单枪匹马回来,便想到出了事也没管其他,拿了药箱抢过马就沿着谢钰回来的方向去。

    其余人知道谢琮出事也跟着过去几个,彼时再见到人时谢琮……已经被当归扎成了一个刺猬。

    那模样有些滑稽,谢琮保持这刚中箭时的姿势趴在那,一动不动的承受着针一根一根往身上扎。

    臧禹九看了一眼,问身边的偏将军:“这针扎的是不是忒多了点?”

    偏将军也感觉着不对劲,但还是谨慎的开口:“毕竟当归是大夫,隔行如隔山咱们也不懂这些,或许就应该这么扎……”

    话说到后边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干脆闭嘴过去骂郦那小人行径,来给谢琮解解闷。

    郁闷。

    她身上原本是没什么感觉的,中了箭后除了动不了其他再没有什么不对劲,但被当归扎了一针后就开始疼。

    还……越扎越疼,有几处她甚至感觉好像不是排毒的穴位来着。

    “当归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