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也只是狐假虎威。
“依照大周律法,当压入大牢,关押三年兵释放强抢之人。”
都愚侯:“若是被强抢之人死了呢?”
廷尉大人眼一闭心一横:“罪加二等,流放边疆行苦役。”
都愚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说话都变得温和:“那还等什么?将王君拉下去,剥去冕冠玄衣,流放!”
其余人惊讶的抬头似是想不到这人当真是敢这么做。
留下的人都是江行执的,江行执走得急临行时只说让他们服从都愚侯的命令,所以任柳河君如何挣扎也没有放手,而是将人往门外托。
柳河君奋力挣扎,这点力气对于战场上下来的将士来说比起挠痒痒也差不多,突然他抬起头看见了上位端坐的太子。
柳河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一口咬上了那个护卫的手,那人吃痛赶忙松手。
“都愚侯!太子殿下在这,你怎敢越国太子殿下发落本君!”
话毕,不止是他就连大殿上其他人也将目光转向太子殿下。
都愚侯让那两人先将人松开,柳河君跌坐在地,几乎爬着往太子那边去。
却见那太子殿下只是看向了都愚侯:“先生?”
都愚侯笑着对太子点头,抬手让侍卫将人拉下去。
柳河君的心这下彻底落到了谷底,甚至是站不起来只能让人拖着出去。
人出去后,都愚侯闭着眼睛撑在案上,对于往后能够预料到的局势感到无措。
这场仗自一个月后开始,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年,双方皆是损失惨重。
大周将士死伤无数,大周的皇帝身受重伤落下了病根,而卫国直接被攻入了新都,卫国皇室全部被凌迟处死。
如西门邕所求一般,大周同卫国两败俱伤,再无力举兵进攻靖国。
五年后。
周有一个治世之臣,因着她周恢复的很快,第二年时面对南大营的试探周便已经有了还手之力,靖在她手下讨不到好处。
甚至后来还时不时的出兵试图越过淮水。
大周的野心昭然若揭,其他各国不得不防。
也正因此,关安军的训练开始变得越来越严苛。
“郦那一个弹丸之地,办起事来实在可耻!战场上用暗器可当真是好本事!”
郦只是一个城池大小的国,举国上下也不过万余人,却是硬生生的凭着天险和手上的暗器在这乱世中存了近百年。
郦临近关南军驻地,原本两国正相安无事,不知郦受了哪国的鼓动,又或许这一任帝王本身就有着开疆扩土的野心,竟对关南军出手。
公然领兵踏向关南军巡防之地,臧禹九派人前去警告,无果谢琮便派人过去杀敌。
莫说谢琮,就连关南军中这些几乎快进土的老将也没人同郦打过交道。
派过去的人差点没回来,谢琮只好带着一队弓箭手前去支援。
这批弓箭手是新训练出来的,当真能做到目不视物而箭无虚发,所以夜里的郦军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一身的暗器也会死在战场上。
不知是不是哪个人学艺不精,射箭的时候没中要害,在谢琮带人正准备离开时其中一个人诈尸一般从地上起来,启动了身上仅存的暗器。
那支暗箭原本也不是冲着她来,是她想替旁人挡开误伤了自己。
箭上淬了毒,沾到皮肤便开始发黑,其余人不敢让她再动,骑了马便回军营找医官。
当归见到谢钰单枪匹马回来,便想到出了事也没管其他,拿了药箱抢过马就沿着谢钰回来的方向去。
其余人知道谢琮出事也跟着过去几个,彼时再见到人时谢琮……已经被当归扎成了一个刺猬。
那模样有些滑稽,谢琮保持这刚中箭时的姿势趴在那,一动不动的承受着针一根一根往身上扎。
臧禹九看了一眼,问身边的偏将军:“这针扎的是不是忒多了点?”
偏将军也感觉着不对劲,但还是谨慎的开口:“毕竟当归是大夫,隔行如隔山咱们也不懂这些,或许就应该这么扎……”
话说到后边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干脆闭嘴过去骂郦那小人行径,来给谢琮解解闷。
郁闷。
她身上原本是没什么感觉的,中了箭后除了动不了其他再没有什么不对劲,但被当归扎了一针后就开始疼。
还……越扎越疼,有几处她甚至感觉好像不是排毒的穴位来着。
“当归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