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去关南军
往季栎良身边凑。

    正是这时候底下人说谢琮来了,季栎良长舒一口气。

    终于是个头了!怪不得珏宁君不想把几个孩子带在身边。

    季栎良赶紧让人去将谢琮给请过来。

    “你的调令我听说了,恭喜。要留下来住几天吗?”

    季栎良用得墨总有一股香气,香气随时节变化而改变,现在这种香像是秋日里开的菊,侵染在她衣服上格外好闻。

    关南军虽说一般不打仗,但她也不能一直不过去:“过段时候吧,我过来接个人就要马上离开。”

    季栎良点头:“也行正好这段时候郡守府事务太多,过段时候清闲了你再过来。到时候我开坛酒,老家带回来的,保准你没喝过。”

    “小草,过来。”

    许令晞听到有人喊她立刻跑了过去。

    “小草?一直这么喊?”

    季栎良:“你走得急,没告诉我她叫什么,她自己说她叫小草的。”

    许令晞也跟着点头附和。

    “行,小草我们走。”

    许令晞还记得她,就是这个人把她带过来,还说过两天来接她的。

    她跑到谢琮身边拉着她的衣袖,跟着她离开。

    许令晞将人送到门口,谢琮正要上马车就听季栎良开口:“这个孩子她不认字,像个野人一样,不好教,把她送人你也清闲。”

    谢琮思索良久才说道:“不送了,把她再送给别人那也太可怜了。”

    许令宜不喜欢她,对她能养到这么大也算是仁至义尽,至于教导……的确属实为难。

    许令晞稀罕的看着马车内的装潢,想拉上面的坠子又想起季栎良说不能随意动别人的东西,不能伸手便一直仰着头看。

    许令晞生得很像许攸,或许是很多年没有见过就连谢琮自己都忘了,只是觉得她应该就长这样。

    ”令晞。”

    “令晞。”

    见她不应,谢琮以为是她没有听清楚,便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许令晞立刻转过身来看向她,像坐着又像是在趴着,她好奇的开口:“谁是令晞呀?”

    “你,我之前还同你说过,你难不记得吗?”

    许令晞摇头:“不记得,我叫小草啊,令宜都是这么叫的。”

    在山里长大的孩子,没接触过什么人,就像是季栎良说得那样像个野人。

    谢琮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当初那个把酒言欢的许丞相。

    “你叫许令晞,许令宜是你的姐姐,你的名字是你母亲给你取得。”

    “姐姐是什么?母亲又是什么?”

    谢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令宜不善言语,甚至这些年甚至自己都不怎么说话。

    这些好像理所应当知道的东西,许令晞不不清楚。

    部曲跟着圣旨一块过来,到了没有往军营去,而是在军营外等着谢琮,直接跟去关南军。

    许令晞原是跟着谢琮做马车过去,但谢琮没想到这姑娘她……晕车。

    上任不能拖的太久,让人找个轿子抬几乎不可能,谢琮索性直接带着她骑马。

    谢琮的行囊璜绥在后面带着,她只需要先过去就行。

    谢琮在许令晞耳边跟她讲这一路上见到的东西,像是在对待刚生下来的稚子一样认真。

    许令晞第一次骑马,坐在高处俯瞰芸芸众生,激动的乱晃,谢琮怕她摔下去只好将她抱紧。

    “主子不如属下带着许小姐?”

    身旁的部曲见这边的情况有点危险适时开口提醒。

    这个部曲是权氏出来的,话说谢琮看他有点眼熟,好像她到权氏训练时这个人同她是一块的。

    谢琮看向他,这人不像是一直待在权氏的,他更像是半道过来的。

    真正一直留在权氏的就像谢琮身边其他几个一样,他们不会质疑过问主子的事情,只会跟在她身边防止意外的发生。

    “你叫什么?”

    那人一愣,低头恭顺说道:“主子属下没有名字。”

    谢琮摇头:“我是问你在来权氏之前的名字。”

    “是谢荀少爷的伴读,年岁尚小还没有名字。”

    是了。

    权氏的部曲通常训练到十七岁才会被派出来指定要跟随的主子,这个人的年纪很显然不到。

    但权玟既然提前把人派过来,那么他身上定然是有与寻常人不一样的地方,论起功夫最好的几个谢琮也见过,不长这样。

    那的确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人是被她带过来的,亲自送到权氏的部曲中。

    权玟应当是以为他与谢琮有什么关系,所以在给谢琮派人的时候直接让他提前跟过来。

    可惜他在一众部曲中实在不显眼。

    “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