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谢茶越心虚,一直把自己往车厢角落缩。
谢琮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直愣愣的开口:“怎么了?跟张家商定的如何?”
言杖也不瞒着:“张家那边说让茶儿自己挑,相中了谁他去跟那人的父母商议。”
“哦。”谢琮点头,转身看向谢茶,“那你看上谁了?”
谢茶闻言一直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别说话,谢琮看到了不清楚缘由,便也不再说话。
经谢琮开口之后车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奇怪。
……
“所以说,张家那么多与你同岁的,结果你看上了个同我一般年纪的?”
“嗯?”
谢琮同谢茶到谢曹这边,言杖把他叫到内室,不知道同他说了什么,但谢曹刚出来就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谢茶。
谢琮闻言,也不可思议的看向谢茶:“你看上张家主了!”
碰!
茶壶碎在谢琮脚边。
“我还没那么老!”
二人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从谢曹院中扔出来,谢琮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看上谁了?”
“张政。”
……
谢琮和谢茶回来,谢氏家中还留在京城的几乎都过来了,人聚在谢琮的院子里。
二人招待一番,剩下的也就是同她们二人一同上学的一些。
几人听了谢茶的话,安静一瞬,谢茗委婉的开口:“张大人她这个岁数还没有成亲,会不会不太好商议。”
直白来讲就是,三十多个人了还没成亲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就是打算成家应该也看不上谢茶。
毕竟两个人的年纪差得是真不算小。
话说到这,谢茶也知道不太可能,便不再想,反正这件事有长辈在应该不用她插手。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们都知道淮水之南的事吗?”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来了兴趣。
“怎么回事?只听说过那边好像内乱,但具体如何却不清楚。”
谢茶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南边内乱好像是快结束了,据说那位将军已经自立为王,还给一直跟随他的手下封了个侯。你们猜猜封的是什么侯?”
封号依地方食邑而定,取得封号一般是哪个地方的地名,一旦封了那么那个人将会享有当地的税收,这个也叫食邑。
见这人这幅样子,想来那封号应该不太正常。
众人苦相都猜不对,便央着谢茶去说,实在勾的人心痒痒。
“都愚侯。”
在场所有人直接安静下来。
谢琮也是一愣,因为她在前朝时的封号就是都愚,享万户食邑也被人戏称“万户侯”。
但这种封号在入仕之后才会称都愚侯,入仕之前只会被称为都愚县主。
但据她所知,南边可没有被称作都愚的县。
是给县改了名字还是……
“那位雄主将军在刻意为难她,还是在向靖宣战?”
毕竟都愚县属淮北郡,临近淮水,南边的人想打北边就必须要过淮北郡。
而淮北郡中又属都愚县最靠南。
谢茶摇头:“这个不太确定,但据说那位非常信任她,不然也不能在刚自立后就封她。”
谢琮:“那是个什么人?将军、文臣还是……”
“谋士。”
与靖隔水相望的淮水之南原本是卫的天下,卫国有一将门姓江,江氏一族为卫国征战几十载。
卫帝却在北边宁国相邦当权时开始削弱卫氏,卫氏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直到后来卫氏皇族越来越过分,终于在几年前将江氏这辈最后一个将军逼得造反。
卫氏皇族这才慌了,赶忙调兵前往镇压,但传承已久的将门又哪是那些皇亲国戚的废物能及的?
可惜卫国多山,城池又多依山而建,攻城不易。
而江将军的那个谋士却是在两年前开始出名,因着她出面孤身一人入敌营,让原本忠于卫氏皇族的另一位将军心甘情愿的为江将军打仗。
不止让江氏多了一位干将,还兵不血刃多了几座城池。
一战成名,珠玉露辉,再难掩其风采。
据说那位没有名字,面上毁了容常年掩面示人。
世人称她也是江氏的谋士。
江行执在得了时尤这么个干将时便想自立为王,但被都愚侯以时机不到为由制止下来。
几个月前。
江行执想拿集临县作京城,但双方已经僵持一年,她不想因主动出兵落人口舌。
于是手底下另一个谋士给她除了个阴招,让她将一些人骗到城池附近,杀了他们将这件事情赖到卫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