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在治疗
让她回赵家,可她的姑姑已经没了,不管是亲生的还是其他的兄弟姐妹都不及权家人同她亲近。

    那时她才刚从北大营出来,到了京城虽没有像权玟那样被看管起来,却也没有授官。

    就像她父亲将她送到权家时想得那样,赵家人太多了,死一个两个的真的没什么。

    权玟心思都在被扣在宫里的权织身上,她也不想因为其他事就跟权玟分开。

    闻九郡一行于她的仕途而言没有半点好处,却让她看清自己到底能有多犟。

    闻九郡是边郡,靠东临海。

    赵璞在那待了一年,权玟把她弄回来,问她要不要回去。

    赵璞只说,自己是养在权家的。

    自那以后,权玟便不再管她。

    回想着以前,主动将权玟让她回赵家的话当成没听见,凑到她耳边吻了她的耳廓。

    “啪!”

    声音传出,不远处侯着的侍从都被吓了一跳,但主家没开口他们也不敢进去。

    赵璞攥住打她的那只手。

    凉的。

    又将另一只手拉过来,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权玟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么大个人了,就别再拿自己当小孩子。”

    没等她把手抽回去,就又被赵璞拉住。

    手上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凉,赵璞仗着自己身体健壮将人抱在怀里,轻声询问:“那阿玟哄哄我好吗?”

    原本她跟谢琮一样,管权玟叫姐,但自打赵璞从闻九郡回来她便开始愈加放肆。

    各个方面。

    宴席开始,权玟派了几次人才把权织给提过来。

    赵璞提着人,权枳双脚都不沾地,挣扎几下见没有结果便也不再动作。

    两条蛇感受到主人的意识,一人一条缠在权枳的腿上,想将人往回拉,却被一块提起来。

    权玟见人回来点头:“这次倒是乖巧,居然肯回来了。”

    权枳蹬两下腿,脚依旧挨不着地。

    有人武力压制着,她也不敢说什么要回去的话。

    被权玟这边的人压着往内室去,换了一身明艳得体的衣服。

    权枳思绪飞到天外,权玟适时提醒她,带着她认识官场上的几个官员,让权枳记住他们的官职的出身。

    权枳如今十岁了,离入官场不过两年时间,这些人给她认识了会有很大好处。

    权枳手上制止着过于活泼的竹叶青,强行将它按在手腕上当配饰,面上却挂着得体的笑容。

    来客几乎都是同权氏交好的人家,没人会在这时候为难一个小孩。

    人一个个认完权玟才将权枳放了,任她出去做什么。

    权枳收拾一下自己便要回门口继续蹲着。

    路上有个人叫住她,她回头望去。

    是宋逾温。

    宋逾温清秀可爱看起来年纪很小,人畜无害让人亲近。

    他不敢靠近权枳,倒不是怕那两条蛇咬他,而是看见那样细长的会动的东西就瘆得慌。

    “你有什么事情吗?”

    宋逾温对于自己麻烦权枳有几分不好意思,腼腆的笑了,开口说道:“不知谢家姐姐今日可还回来?”

    权枳想说她答应了自己要回来的,但是一想起博阳刚出了事,还是不得不说:“大抵是不回来了,怎么?你要寻她?”

    宋逾温摇头,而后又点头:“二姐好久没有给家里写信,我想知道她何时休沐想过去寻她。”

    当今的休沐制度与前朝一样,是轮休。

    同一处的官员按照规划轮流休沐,但地方官员同京城的又不一样,更多的还是将要休沐的时候攒起来,时间长了凑在一起便可归家一趟。

    宋逾白是怎样权织不知道,但她了解谢琮,谢琮是绝对攒不下来的。

    但赶巧的是,她的生辰正好赶上谢琮休沐那一日。

    虽说现在未必过来,但她们还是觉得有缘。

    告别了宋逾温,权织继续往大门那边去。

    正要跨出大门就本人叫住,那人是权氏的管家,四十多岁办事妥帖。

    权织看着她,一个眼神权思就明白她在示意自己说话。

    “家主让奴婢在这搭了一个棚,给小姐乘凉用的。这天虽说已经快要立秋,但正晌午还是热得很,生辰是大日子,若是被热病了不吉利。”

    棚已经搭好,其实那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小亭子木头作支架,四周垂了纱帐,里面放了冰块。

    小亭子在府内。

    其实除了管家说得这些外,主要还是权玟有点怕丢人。

    直到天将黑这场宴席才散,宾客离开时从权枳身旁路过,知道她在也没人过去打扰。

    权玟将人都送走,过去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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