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来了
   忽然它被另一只箭打偏,只是擦着宋逾白的胳膊过去。

    玉随河朝着箭飞来的方向望去。

    那里大概是四五百人的队伍。

    宋逾白在外一向克己复礼,此时见到谢琮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骂完之后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琮带着人将山匪的老巢端了,从山中出来后没有半刻停歇便往关了县这边来。

    紧赶慢赶见到了那骑在马上熠熠生辉的人,身上的狼狈没盖住她半点光彩。

    玉随河将贺雪放到一个干净、不会被殃及的地方,转身看向打破局势的人。

    那人手持长弓安坐于马上,马上还放着一个很大的口袋,口袋里面好像装着西瓜一样的东西。

    她估量着双方的战力。

    觉得自己拼死能与他们一站!

    却同那人开口:“诸位,匪首已死,投降不杀!”

    说着举起马头上挂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很贴心的把头发拨开,露出勉强能看清是什么人都面容。

    旁人对这位不了解,一时间没有认出这是谁,但刘四喜却是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己三哥。

    “哥!”制服他的部曲差点没有拉住他,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也随着他的动作刺破了他的脖颈,疼痛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越来越激动,“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玉随河暗骂一声蠢货。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人是飞云帮的大当家,一时间人心各异躁动不已。

    玉随河闭目,呼吸都带上了些凌乱:“一个看不清什么样的人头就想着当成飞云帮的大当家来骗我们,这位大人以为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蠢货?”

    谢琮低笑一声:“你们不是蠢货又怎会干出蠢货都未必能干出来的事?这个你们不认那……其他的呢?”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部曲便像她一样接连举起马上挂着的头颅。

    那些不少人能认出来,留在飞云帮老窝出谋划策的那些当家的,玉随河再怎样欺骗自己也知道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僵硬的撤出一抹笑,试着去争取最大的利益:“大人远道而来,不知刀可还锋利?”

    谢琮知道她没想打,只是想活着,但山匪犯上作乱还未平定,这些人留着等着他们反水吗?

    “锋不锋利诸位试了便知道。”

    玉随河下马,丢掉了手上的长刀,一步一步走到了安置贺雪的身边。

    宋逾白不知道她有什么计谋,她比谢琮离得近看清了玉随河面上的温柔。

    突然!

    那人朝着她和谢琮的方向跪下。

    “在下因一时鬼迷心窍以人父母逼得数千苦命人造反,今见形式已无力回天,便由我玉随河代众人投降!随河自知已然酿成大错,愿以死谢罪,望诸位大人看在……天下大乱人活不易的份上,饶我随河帮其余人一命。”

    “大当家!”

    说完也不顾其他人想什么拿起贺雪的刀,割断了自己的咽喉。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太让人难以置信,哭闹着发疯的刘四喜也冷静下来。

    他看向众人,见他们早已没有一站的经历,于是悠悠开口道:“贼首以死谢罪愿诸位大人放其余人一条生路。”

    说着趁部曲不备撞向刀刃,血立刻又往外喷涌,部曲凭借着意志将刀挪开。

    刘四喜见自尽不成直接朝着地上扑去,不管他现在如何,在其他人眼中他就是死了。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片安静,也是这时候璜绥过来了。

    不只是璜绥,还有浑身是血的权柏以及璜绥带着谢琮的令牌去搬的救兵。

    吉南郡的郡尉秋梁。

    秋梁是权氏的门生,准确来说他是相邦的学生。

    齐国人,相邦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后来被调到吉安郡,之后秋梁便甚少回京,又因为官职不算高而声名不显。

    也正因此他才能在权家出事时不被清算。

    虽然离京,但同相邦的联系却一直没有段,论起信任在相伴心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秋梁在见到令牌的时候便将璜绥带到郡守面前,威逼利诱着逼的郡守不得不同意出兵。

    秋梁担忧谢琮的安危,但到了博阳的第一件事却不是要见到谢琮。

    他要出兵支援泽渔县。

    为防止博阳彻底大乱,博阳军大部分都被派去巡逻,派往关了县和泽渔县的人只有一小部分。

    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制服山匪,所以谢琮只好派人前去请求支援。

    请求秋梁支援泽渔县,而她自己则是带着人前去捅了山匪的老巢。

    秋梁没有让她失望,他当初在战场上打仗便是一流,若不是因为受伤如今的南大营想来必然会有他一席之地。

    秋梁在平了泽渔县的乱时便要去博阳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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