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生气了
下的,不然惹了他们不爽被穿小鞋就要招老罪了。

    “尉丞大人带着大军往山里训练去了,如今营中也没什么人在。大人若想看,不如直接往山上走?”

    她信了一部分,但没全信。只好跟这人打太极将眼前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别的地方。

    谢琮除了要看他们训练外,还有就是打探一下如今博阳军营的形势。

    毕竟在权家人从博阳退下来后,这博阳再往这边任职的官员也都是世家出身,来这里只求一个资历对于这边的训练几乎插不了手。

    听这士兵的话,她猜想这博阳驻军大抵应该是那位尉丞大人管事。

    她过来之前,姐特意将这个人的生平拿给她。

    舒铁柱,博阳济北县的人,祖上一直生活在济北。

    前朝相邦带领大军往淮水沿岸去时,他的年纪正好赶上博阳驻军招兵,便从那时开始从军。

    前朝时便任尉丞一职,改朝换代时因前朝臣的缘故被罢免了官职,只是后来的官员一直不能耐博阳军如何。

    直到上两任的郡尉时,自觉不是这个料给朝廷上折子把人又给请了回来。

    而上一任郡尉,据说本身就不是好争抢的人,只是父母唯她一个孩子,不忍心把她嫁出去才千般谋划的替她铺路。

    如今更是因着族中长辈的离世,而直接回去守孝了。

    虽然也不清楚这守孝能不能轮到她。

    毕竟官员升官其中一项便是孝廉。

    只是:“尉丞没有留人戒备军营四周吗?”

    那人面露不解:“大人说笑了,我等不就是留下戒备的人吗?”

    不应该。

    她在这站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有巡逻的士兵路过,也就是说这军营中留守的人很少或许根本没有留守的人。

    若是所有人都去偷懒根本不可能,那位尉丞大人可不是什么宵小,兵油子一个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再结合这把守大门的士兵的神色,也就是说这军营中是真的没人留守。

    谢琮没到过博阳的军营,但是她去过淮水沿岸的军营。

    淮水沿岸面向的便是虎视眈眈的敌军,军营中绝对不能没有人马。

    博阳驻军虽不用抵御外敌,但现如今山匪横行,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谢琮想进去看看。

    “本官从京城过来,诸位还要再盘问到什么时候?”

    见她突然冷下脸,其余人心脏骤然一缩。

    世家望族出身怎会这么长时间的屈尊降贵同他们攀谈?

    是他们越界了。

    对于她的身份其余人已经信了七七八八,因着她之前的温和,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这是朝廷派下来的高官。

    其中一人领着她到了会客室。

    博阳驻军在权煜时便专门设了会客室,原因就是这离帅帐远,装潢较粗犷的军营而言已经算是精细。

    在这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也让人不能打探到内部的重要消息。

    但巡逻可不是重要消息,会客室这边有人的情况下,这边理应加派人手过来盯着才是。

    谢琮喝着茶等着尉丞大人来见她。

    外面一阵热闹传来,想来是上山的人回来了。

    但谢琮却是又等了好一会才等到那早有耳闻的尉丞大人舒铁柱。

    舒铁柱已经洗过澡换了一件衣服,身上没有训练后的汗臭味,而是干净整洁。

    舒铁柱身形魁梧高大,挺着将军肚,四十岁左右,却笑的一脸和善。

    他进门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位新上司的身形,见这人不再是之前两个的瘦的风一吹就能飞走,而是健壮高挑,心中也多了几分满意。

    毕竟,这些个权贵出身的人要功名要资历,而他只要一个能养家糊口的地方。

    “大人对不住,下官不知道你要过来,不然一早便候着。”

    谢琮也没管他那敷衍又郑重的话,请他坐下:“便是知道我过来就能耽搁大军的训练吗?”

    舒铁柱面色一僵,这是不是不太对啊?他记得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谢琮没管他在想什么,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舒大人,这军营中为何不留人巡逻把守?”

    舒铁柱心下了然,这个上司应该跟前两个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这营中没有老弱,也没有伤病留人把守不是耽搁了人训练吗?再说下官从军时,跟着一道来得兄弟也没见有人留在军营中巡逻。”

    他是知道一点怎么借势的,毕竟论起行兵打仗谁都不能保证能比得过权家人。

    而且他也的确记得当初是没有人留下来巡逻的。

    没想到谢琮不接他这份好心提醒,反而一脸严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