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不想上课
陪自己放风筝,犯错了替自己受责罚。

    “哥哥?”

    谢昝的声音将谢旭的脑子拉回来半分,谢昝看他的神情认真而祈求,谢旭却转过头不看她。

    谢曹也如同谢昝一样,不能明白这一切竟只因一个嫉妒。

    谢荀如今甚至不知道自己把谢旭给坑惨了,他看着父亲,在父亲语气激动的时候便已经被吓到了,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大气都不敢出。

    但父亲说的那些话他又听懂了,他想起自己刚学的家规,自是知道这件事情过后父亲必然会受责罚。

    他见叔叔离自己不远,便伸手拉住谢曹的衣摆:“叔叔我爹爹会怎样?”

    谢曹蹲下将自己两个侄儿扶起来,开口询问二人:“你们可知迫害同窗该当领什么处罚?”

    二人点头,谢茗噙着泪说话都带着哽咽:“迫害同窗无论是何结果杖二十,伤及性命逐出家门扭送官府。”

    谢曹闭了闭眼,才回答谢荀的问题:“父母教唆子女为之,罪加一等。”

    谢旭看着正在认错的小小的两个人,身上是爆发后的死寂。

    “我认了,两个孩子年幼自幼又都是我带在身边,很是听话。我领罚令加上他们二人的,各位族老派人行刑便好了。”

    “什么你领罚?子女幼时犯错父母代为受之,谢茗是我生的,她犯了错理应由我来领罚才对!”

    谢旭看向谢昝:“你把孩子放心交给我,能想得到我便是这样教孩子的?别逞强了你明日还要当差,半夜便要往回赶,受不住。”

    谢琮看着这场闹剧上演,现在也是落下帷幕。

    谢旭杖八十关起来,谢茗谢荀也被断了月钱关禁闭。

    而谢琮……她想谢境了。

    关禁闭并不意味着不上课,而是有人跟着,上课的时候过去,下了学再将人带回去关起来。

    谢荀和谢茗过来跟她道过歉,之后便在没有说过话。

    时间流转,五月到了,谢境没有回来。

    五月已经开始热起来了,时间也如同寒冷一样一点一点流失,十日过去依旧没见到谢境的影子。

    谢琮开始不高兴了,不高兴的时候最头疼的还是一众侍从,她开始不好好吃饭也不愿意去上学,甚至想往外跑。

    试过几次还真有一次成功了,乳母带着一众侍从将整个院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见到人,便上报给了谢曹和明蔚。

    二人知道后也是赶忙让人去找,最后还是明蔚和谢曹在大门口找到了坐在门槛上往外张望的谢琮。

    谢琮一个人坐在门槛上,书童被她勒令不许跟着却又不敢真的远离,只能不远不近的站在府中看着。

    两边高大的护卫更衬得门槛上的小人娇小,谢琮坐了好一会已经快要睡着。

    被人呼唤,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二人,不知道府中因为她已经急坏了。

    “哥哥,姑姑今日还回来吗?”

    谢曹抱她的动作一顿,摇头:“哥哥也不知道。”

    明日便是谢琮的生辰了,但谢琮还在丧期,丧期的生辰几乎不能怎么过,她便想着有谢境和权玟在也行。

    但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去,权玟被西门邕带着去南巡,谢境也仍旧不见影子。

    谢琮不知道的是,离京城不远处的谢境却是刚经历了一场刺杀。

    他们一行人不少,毕竟有珏宁君在,西门邕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出了事。

    一行人到了河边休整,珏宁君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沾了水便开始擦拭剑上的血迹。

    见珏宁君过来,谢境思存着开口:“今日王君可还要留下休整?”

    珏宁君扯来衣摆将洗干净的剑擦干,她们二人认得的时间不短,珏宁君幼时也在谢氏族学念过几日书,那时谢境还考过她的功课。

    可惜自西门仰夙成了珏宁君后,二人便在没有说过公事以外的话,甚至谢境从来没有主动开过口。

    西门仰夙正惊讶谢境的反常,忽而又想起如今已经五月了。

    “不了,那些人说不准还有余党在,反正离京城不远连夜赶路早日回去吧。”

    谢境没问宵禁如何进城,毕竟守城的将士不敢拦珏宁君。

    而收到这边消息的大王君却气愤不已。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影卫骂道:“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君要你有何用!”

    “王君恕罪,实在是珏宁君带的人太多了,我等拼死也未能完成王君所交代的事情,请王君责罚。”

    没有完成任务你还有脸回来!何不自刎谢罪!西门仰容刚想开口。

    门吱呀一声便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