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子,就用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用我西凉的铁骑去告诉他们。”
“在这江南,到底谁他妈的才是规矩!”
风之瑶听着他这番,充满了匪气的言论,非但没有觉得害怕,反而眼中的光彩更盛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看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张御史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封刚刚写好的奏折。
“李贤川!”他指着李贤川的鼻子,怒吼道,“你这个,乱臣贼子!”
“老夫,已经查明了!”
“你爹魏武侯,私藏兵马,意图不轨!”
“你,更是假借查案之名,行割据之实!”
“你们父子二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老夫,现在就要,八百里加急,将这份奏折,送往京城!”
“弹劾你们,意图谋反!”
他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要为国除奸的忠臣义士。
李贤川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只是,摆了摆手。
雷豹和几个亲卫,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
“张大人,累了吧?”李贤川笑呵呵地说道,“来人啊,扶张大人,回房歇息。”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让他踏出房门半步。”
“是,伯爷!”雷豹领命,走到张御史面前。
“张大人,请吧。”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张御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你们要软禁朝廷命官吗?!”
“张大人,说笑了。”李贤川摊了摊手,“我这是在,保护您啊。”
“您年纪大了,这江南,风大,水深,您要是在外面,一不小心磕了碰了,我可担待不起。”
“你……你无耻!”张御史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又怎么是雷豹这些,杀人如麻的悍卒的对手?
他很快,就被“请”了下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你就不怕,他真的,把奏折送出去?”风之瑶有些担忧地问道。
“怕?”李贤川笑了,“他送不出去的。”
“就算送出去了,也没用。”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因为,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参与的。”
他转过头,看着风之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行了,别担心了。”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你现在,该干嘛干嘛去。”
“比如,帮我把这些狗屁卷宗,再整理一遍。”
风之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了,劳碌命。”
她嘴上虽然,抱怨着。
但还是乖乖地,坐到了桌前,开始帮他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
李贤川看着她,那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发现,有这么一个女人,陪在自己身边,好像也挺不错的。
就在这时。
一个亲卫,又匆匆地,走了进来。
“伯爷。”
“又怎么了?”李贤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外面,赵……赵公子,他……”亲卫的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赵纯?”李贤川愣了一下,“那个残废,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他带着两个太监,把……把咱们的马车,给堵了。”
“他说,他也要去南京。”
“他说,他要去亲眼看着,您这个乱臣贼子,是怎么死无葬身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