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李贤川的头号狗腿子。
“何……何小公爷?”陈松看着何磊,以及他身后那十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家丁,心里咯噔一下。
“您这是……”
“陈大人,别来无恙啊。”何磊摇着一把跟他那身形极不相称的小折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公爷,有何指教?”陈松的心里直打鼓。
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混世魔王。
“指教不敢当。”何磊收起折扇,用扇子轻轻拍了拍陈松的脸颊。
那动作轻佻,而又充满了侮辱性。
“我今天来,是想跟陈大人借样东西。”
“借……借什么?”
“借你的人头,用一用。”何磊的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杀意。
“什么?!”陈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何小公爷,您……您这是,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何磊冷笑一声。“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一挥手。
身后的家丁一拥而上,就把陈松给按在了地上。
“何磊!你敢!”陈松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当街行凶!你这是目无王法!”
“王法?”何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神都,我兄弟李贤川就是王法!”
“你这个老东西,不知死活,敢在背后说我兄弟的坏话。”
“今天,小爷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他说着,从一个家丁手里,接过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给老子,打!”
“往死里打!”
“出了事小爷我担着!”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和陈松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宫门口。
周围那些,还没走远的,文武百官看着这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的一幕,一个个都吓傻了。
这……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很快,京兆府的衙役,和巡城的禁卫就闻讯赶来。
可他们看着那个手持木棍一脸凶神恶煞的何磊谁也不敢上前。
开玩笑。
这位小公爷,可是忠勇伯李贤川的铁杆兄弟。
现在谁不知道忠勇伯虽然被“闭门思过”了。
但他依旧是陛下面前的大红人。
于是一场诡异的场面出现了。
何磊带着人在里面打得不亦乐乎。
京兆府和禁卫军在外面,围成一个圈看得津津有味。
谁也不管。
谁也不问。
直到陈松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
一个清冷而又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长公主赵青鸾,在一众禁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陈松,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何磊。”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罪?”
何磊看到赵青鸾,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全是惶恐。
“殿……殿下,我……我知罪。”
“知罪?”赵青鸾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啊。”
“光天化日,当街行凶,殴打朝廷命官。”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殿下,饶命啊!”何磊抱着赵青鸾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我……我这也是,一时冲动啊!”
“我听说,这个老东西,在背后,说您和忠勇伯的坏话,我……我这才,没忍住……”
那副忠心护主的狗腿子模样。
演得活灵活现。
赵青鸾看着他,那副拙劣的演技,眼角又开始抽搐了。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李贤川那个混蛋,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
全他妈,是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