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话锋一转。
“殿下此刻就在马车上,想单独见见您,问问您的伤势。”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长公主……亲自来了?
还要……单独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李贤川身上。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嫉妒,有探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李显立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
李显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李贤川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心中一片雪亮。
好戏,来了。
他跟着采薇,一步步走向那辆停在门口,无比华丽的巨大马车。
车帘掀开,一股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李贤川弯腰,踏入车厢。
车厢内,空间极大,布置得素雅而奢华。
赵青鸾就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透过纱窗,看着外面那些精彩纷呈的脸。
“殿下。”
李贤川躬身行礼。
“坐。”
赵青鸾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比昨天在湖心小筑时,多了一丝温度。
或者说,多了一丝玩味。
“本宫今天这出戏,你可还满意?”
“殿下不愧是殿下,一出手,就抓住了项目的核心痛点。”李贤川一本正经地拍着马屁。
“少说这些本宫听不懂的怪话。”
赵青鸾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忽然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
李贤川一愣。
“让本宫看看你的伤。”
她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李贤川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上前,在她身侧半跪下来。
一股更浓郁的香气,钻入鼻腔。
他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能看到她白皙脖颈上细微的绒毛。
忽然,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李贤川的身体,瞬间僵住。
赵青鸾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还疼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钻进他的耳朵里。
李贤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天的冰冷和算计,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愫。
她……这是在干什么?
说好的演戏,怎么还带自由发挥的?
“你舍命救我,本宫……无以为报。”
赵青鸾的身体,缓缓向他倾斜。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她的唇,鲜红如血。
李贤川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一秒。
危险!
这位长公主殿下,在用一种最原始、也最致命的方式,试探他的底线,考验他的定力。
他敢肯定要是敢有半分意乱情迷,哪怕只是喉结滚动一下,呼吸急促一分。
那么,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专业”、“可靠”的形象,就会瞬间崩塌。
他会从一个平等的“盟友”,变回一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有点小聪明的“臣子”。
甚至,是一个让她感到恶心的“登徒子”。
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石火间,李贤川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远超大脑反应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
后退,是畏惧,是心虚。
他反而,向前倾了半分。
主动缩短了那最后一点,足以引人遐想的距离。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然后,他笑了。
笑得坦荡,磊落,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他迎着赵青鸾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眼睛,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清晰地说道:
“殿下。”
“您这增值服务,可是要另外加钱的?”
一句话。
仿佛一道惊雷,在静谧的车厢内炸响。
赵青鸾那双迷离的凤眼,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眼底氤氲的水汽,如同被狂风吹散,只剩下……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愕。
她设想过李贤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