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张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佩刀脱手而飞。
下一秒,林大山一记凶狠的膝撞,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噗!”
张龙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一口酸水混着血沫,狂喷而出。
林大山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拖到了点将台下,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逼他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兔起鹘落!
前后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一场蓄谋已久的兵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被彻底镇压!
点将台上,滚落着五颗人头。
点将台下,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守备校尉。
校场上,三千县兵,看着这如同修罗场般的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扑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
紧接着,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扑通!扑通!扑通!”
三千县兵,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整个校场,除了风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再无一丝杂音。
江白站在那一地的尸体与鲜血中央,他脚下的地面,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他俯视着台下跪伏的黑压压的人群,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 “从今日起,在这神武军辖区。”
“我,江白,就是唯一的规矩!”
远处,凉棚下,县令钱理等人,早已吓得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面无人色,浑身冷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在点将台的角落,青鸾握着那支准备记录密信的紫毫笔的手,正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笔尖的墨汁,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一大片,如同鲜血。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那不加掩饰的狠厉与霸道。
这不是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不是文人间的口诛笔伐。
这是最直接权力的展示!
一言不合,人头落地!
这把刀,不仅锋利,而且……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