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全场,依旧是落针可闻。
围观的村民们看着那个站在墙头,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再看看那根宏伟的房梁,集体失声。
他们看着江白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敬畏,也不是崇拜。
而是一种看待神明,看待天神下凡般的眼神。
孙木匠和王瓦匠两人,更是直接瘫软在地,他们看着江白的背影,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这一天起,两人彻底沦为了江白最忠实的信徒。
每天,他们就跟两条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江白身后。
江白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
手里一人拿着一小块木板,用木炭在上面飞快地记着江白说的要领。
江白弹线时的一个眼神,刨木时的一个发力技巧,甚至连喝口水时喘气的频率,都被他们当成了需要参悟一生的神级技巧,无比郑重地记录下来,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创世的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