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再次屈膝,竟不再看徐乱铁青的脸色,径直转身去安排了。
徐乱僵在门口,被自己亲口下的命令堵得哑口无言。
好有趣的主仆,袁微识抿嘴一笑。
“大人,”她放柔了声音,“您连日奔波,梳洗一下也好解乏。况且……”
她顿了顿:“妾身方才瞧着,大人左肩似乎有些不适?若是旧伤复发,正好趁此机会查看一番,莫要耽搁了。”
“我没有事。沐浴这些小事也无需劳烦大小姐,莫要脏了你的手。”
徐乱转过身,不再看她。
“守备!守备!”
袁微识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徐乱的胳膊,毫不退缩。
“讳疾忌医乃是大忌。大人肩负守土之责,一身安危关乎万千军民。若因小伤延误而致恶化,岂非因小失大?”
“还有……妾身,妾身既然已经嫁给大人,自然要以大人为重。”
她的话语冠冕堂皇,字字在理,徐乱本来能言善辩,却在她面前先自我矮了三分,无法反驳。
她上前一步,“大人若信不过旁人,妾身……或可代劳,为大人查看一二?”
王姥姥行动迅速,顷刻间热水带着炉子就端了上来。
袁微识拉过僵硬的徐乱,按在床上,伸手解开他的衣领。
徐乱仿佛认命一般,并不反抗,任由袁微识的手在自己身上施法。
只是当她摸到左肩时,徐乱伸手按住了她。
“我自己来吧。伤口不严重,但是怕吓着你。”
这反应……不对劲!
徐乱难道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吗?
他,他总不能有什么隐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