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何时,喇叭里传出一道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粗粝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笑得诡异至极:“你们贸然闯进我的地盘,原本我是很不高兴的,但今天我愿意和大家玩个小游戏。”
按照游戏规则,当他们八人踏入疗养院后,就被大厅喷出来的麻醉气体所麻醉,醒来便困到疗养院不同的房间,手边只有一台老式对讲机。
慕绾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同时听着喇叭里的游戏规则:“现在你们有十二个小时,如果你们能破解机关离开这里,我就当什么事都未发生过,可如果你们逃不出去……你们都将死在我的手下。”
她抽到的角色是大学生,现下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个档案室,货架上堆满了档案盒,墙上还有着特殊的花纹。
她刚准备上前查看,对讲机刺啦一声,再度响起:“哦,忘记和你们说一件事了。我就在你们中间,会悄悄送你们解脱的,祝你们好运,我的猎物们。”
等到对讲机彻底没了动静,慕绾才看清墙上的涂鸦,是扑克牌的四种花色。
但她找遍整个档案室,也没有找到对应信息,只找到半张被撕毁的“实验体探访记录”,上面的字迹斑驳,只剩下隐约一个“护”字。
“喂,有人吗?”对讲机倏然响起,传来一道略有些耳熟的男声:“我这里是护士站,你在哪里?”
护士站?
慕绾想到纸上的“护”字,再看看对讲机已经被固定好的频道,冷静地回了句:“我这里是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