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对了,我和我朋友都向来惜命,华小姐带来的人气势汹汹的,导致我们一时间害怕就出动了保镖,想必泰勒先生不会怪我们吧。”
惜命到面对几个赤手空拳的保镖,就出动三十几个手持武器的保镖,还将他们团团围住。
老泰勒不着痕迹地咬紧牙,他真有那么一瞬间佩服薛谦瑾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但即使如此,他也只能装出一副同意的姿态,谁叫泰勒家族示弱,自家独子的命也握在对方的手中。
他上前,一脚将坐在椅子上的希伯踹到地上,一改刚刚的温和,厉声训道:“浑蛋,看你做得好事,还不赶紧跪下给慕小姐道歉?”
这次,希伯不敢再跟刚刚一样反驳,拖着断腿老老实实地跪着,就差一个头磕在地板上:“慕小姐,求您原谅我,是我脑袋一热害得您受伤,你可以打我骂我,还请您留我一条命……”
慕绾坐在沙发上,单手托腮,黑白分明的杏眸噙着点笑意:“希伯先生,你见过谁家道歉是空口白牙的。”
“我可以给赔礼。”
这几乎跟活命一个意思的话,顿时令希伯兴奋起来,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您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您。”
只求别要他的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