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启唇:“为何这么说?”
“难道不是?”
姜北柠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眉梢轻挑:“怀叔跟婶婶的感情深厚,这么多年都羡煞旁人,绝不是莫楷能随意安排人插手的,事业上就更不要说了,他掌舵集团这么多年,如果这点子小计谋还看不出来,还真是老眼昏花了。”
甚至,薛谦瑾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薛赫怀都知晓得清清楚楚,便更不可能上当了。
薛谦瑾何尝不知晓这些,所以刚刚那些话不过是恶趣味地逗着莫楷玩。
但闻言,薛谦瑾却只是蹙眉,没有回应。
姜北柠瞧着他的表情,有些不爽:“你皱什么眉啊,我哪儿说错了。”
慕绾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眉眼轻笑,拉了拉姜北柠的手臂:“你不是说错了,是他觉得你称呼错了。”
“啊?”姜北柠不懂:“我这么多年一直是怎么称呼的啊。”
“的确,但你称呼薛先生为怀叔,是跟着柳如泽叫得,你早就跟柳如泽解除了婚约,现在薛谦瑾缠上你,他自然想要你改口为怀哥。”
越听,姜北柠秀眉蹙得越紧,她完全不懂一个称呼问题,怎么能扯出这么多道理。
最后,她直接朝薛谦瑾骂道:“你神经病啊。”
被骂似乎早已是薛谦瑾的习惯,他轻笑,从口袋中摸出香烟,叼在口中,懒散地挑眉:“北北,你先去包厢吧,我有点话想要和慕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