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着泪珠,过于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是全世界都欺负了她。
傅承霄捏着手机的大掌一下顿住了。
良久,他叹气:“好,我帮你想办法。”
她抿唇:“真的?”
“恩。”
“你对我真好。”
过于紧绷的神经得到缓解,慕绾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在疼,刀割般的疼痛,心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委屈肆无忌惮地蔓延开。
终于,闭着眼,她说了今天第一句真话:“傅承霄,我是真的……很想你。”
这通视频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飞机马上落地,傅承霄才被机组人员通知必须关闭网络以保证安全。
临挂视频前,他还在温声哄她:“你稍微睡一会儿,半个小时后我就到家。”
她答应了。
可将视频挂断的下一秒,她便双眼一闭,彻底失去了意识。
来势汹汹的高烧,哪怕输液也压制不下,慕绾更是意识混沌到认不清人的地步。
一群又一群医生的会诊,一瓶又一瓶的点滴输进去,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就连最起码让她清醒过来都做不到。
两天的时间内,整个清河湾萦绕在一种阴森血腥的气场中。
薛谦瑾和姜北柠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傅承霄守在慕绾的床前,略显清渣的俊脸再无以往半点温和儒雅,眉目间碾下来全是阴鸷戾气。
薛谦瑾眉梢跳了跳,心口蔓延开一种不好的预感:“承霄。”
闻言,傅承霄掀眸看过来,嗓音平静到令人心悸:“舍得把人送出来了?我还以为要把夏寒的尸体给你送过去,才能把人换出来。”
夏寒,薛谦瑾当年那位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