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慕娇选择及时叫救护车的话,按照慕家的权势,只要补偿到位,可以选择私了。
但傅承霄却轻轻的叹息,语调温文尔雅:“真可怜,我记得,肇事逃逸致人重伤,起步是三年有期徒刑吧。”
李秘微怔后立刻颔首:“我明白的,傅总。”
他说是重伤就一定是重伤,装也装出来重伤。
“恩。”傅承霄的指尖在桌上点了点:“不着急。”
当然不着急,他还等着某个人主动来找他。
他倒是要看看,她那白兔的皮下究竟是兔肉,还是狐肉。
等到手机屏幕亮起时,傅承霄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嗓音敛着刚从工作中抽离的懒怠,尾音微微拖长:“怎么?终于想起要和我视频了?”
晚上十一点,也还算是遵守承诺。
可屏幕里女孩白嫩的脸蛋泛着几分小心翼翼,红唇微启便是道歉:“对不起。”
“恩?”他挑眉,看着她穿着家居服,乖巧坐在床边的模样:“两个小时不见,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慕绾抿唇,像是鼓起勇气般:“刚刚柠柠给我说,今晚的事情是她买通了鎏金的侍者,才把你引过去的……”
这话倒是超出傅承霄的预料。
毕竟按照他身边那群人的性情,要么装糊涂糊弄过去,要么拐弯抹角替人开脱,倒还真没有人这么直白地掀了底牌。
他靠在座椅中,俊脸让人看不透情绪,只是挑眉隔着屏幕看她:“哦?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