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重问!
庄红玉一个鲤鱼打挺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目光触及床边空荡荡的椅子,庄红玉这才想起江赐出去办事了,说处理完就回来陪她。
那就等他回来再问吧。
庄红玉重新躺好,接着睡。
今天周一,早上有升旗仪式。黎岁跟班主任告了假,留在教室休息。她准备去上个厕所回来接着背单词。
刚起身——
教室后门被拍响。
张妙人失眠了一整晚,脸色很差。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这个长相普通,顶多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女生了?
“你出来。”
之前被江赐教训过一次,张妙人对这间教室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即便知道江赐今天上午请了假,她也不敢进去。
黎岁坐着没动,“我腰痛,走不了。”
她腰痛是真的,但还没到走不了的程度。张妙人一副要跟她算账的样子,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出去。
“让你出来你就出来!”
张妙人气愤地捏紧了手。从来都只有她拒绝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拒绝她了?
黎岁看出张妙人不敢进教室。她猜测多半是和江赐有关。
伸手拍拍身边没人坐的空椅子,黎岁笑得很友好,“进来坐着说嘛,又没人会吃了你。”
不好的记忆开始攻击张妙人。一想到江赐对她的警告,张妙人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是绝对不会过去坐的!
张妙人一咬牙一跺脚,冲进教室拽着黎岁就往厕所走。她倒要仔细看看,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人!
“痛痛痛!”
黎岁连喊三声,而且声音还不小。吓得张妙人跟被电击了一样,立马就松了手。
抓住机会,黎岁转头抱住门框,拿出死活不撒手的架势告诉张妙人:“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说,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教室和过道里都有监控,张妙人要是敢对她做什么,到时候就调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张妙人气极反笑。她指着自己:“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我又能对你做什么?”
“谁知道呢……”黎岁又把门框抱紧了些。
好好好!
她就在这儿看行了吧!
张妙人把黎岁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过人之处。她实在不理解江赐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女生。
“他为什么喜欢你?”
既然自己发现不了,那就只有问了。张妙人满眼阴郁地盯着黎岁,等她给自己一个足够惊艳的回答。
“他?”
黎岁愣了半秒,反应过来,“你说江赐?”
明知故问。
真装!
张妙人撇撇嘴,“让我听听你比我强在哪儿了。”
……
“他不喜欢我。”
“不可能!”
张妙人斩钉截铁。她因为外貌出众,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因此她很了解男生的德行,他们只要喜欢上某个人,就会为她打破以往的所有规则。
就比如江赐之前从不与人来往,更别提为某个人出头。
但在黎岁眼里,江赐和之前的不同,只是因为他愿意和她做这个朋友。
“怎么证明江赐不喜欢你?”
黎岁猜到张妙人会这么问她,于是她把提前准备好的回答说出口:“下午我来找你,我让他亲口跟你说。”
“大可不必!”张妙人咬紧了后槽牙,恨不能把人扒皮拆骨给吃了。
没法证明就直说,还非要把人带到她跟前,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翻了个白眼,张妙人转头就走。连飞扬的发尾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场。
黎岁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发火。明明她的已经语气很真诚了。还是说她的证明方式不对?
不管了,只要张妙人一心视她为情敌,那她说什么都是错。
黎岁转头朝着厕所去,身后突然传来张妙人喊她名字的声音。
“还有什么事?”
张妙人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向她走近,“还有一种情况我忘说了。”
黎岁微微眯眼,“你想说什么?”
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
“如果两个人已经睡过,即便男生不喜欢女生,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改变对女生的态度。”
黎岁其实很想问问张妙人,她这番话的依据是从哪儿得来的。但她没问,一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二是她急着去厕所。
张妙人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