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就是一个玩物而已。更何况,你别忘了,他以前可是一个男妓,什么玩法没见过?”
Silver的脸冷若冰霜,“他以前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一时间,阁楼里的气氛锋利而压抑。
“呵……当然,Silver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既然是玩具,总归要经过测试才能知道性能如何,不是吗?”
“测试——”Silver缓缓重复了一遍,语调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的手搭上了白的下颌,轻轻抬起。白半垂着眼,湿漉漉的睫毛耷拉着,眼底映出一片浑浊的灰色,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以为他忍辱负重、机关算尽,可到头来为什么会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Silver的指腹在他脸颊上缓缓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才转过头,眼神冷冷地扫向安德鲁,“你走吧。到此为止。”
安德鲁耸了耸肩,收起了那条仿生蛇,提着皮箱往外走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白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Silver先生,你可真幸运,有个这么有趣的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