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回想起那一幕,云野心中仍泛起恶心,真是变态。

    顾清远摇头:“这位赵大人的思想,看来多少也受了些荼毒。不过他女儿倒是个才女,或许是我想多了,他只是想让女儿来献艺罢了。”

    “不必在这小官身上费神,之后若出了什么问题再处理不迟,我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陛下有意选拔一批务实能干之人任职,彻底废除举荐任用的旧制,讨论了许久,我拿不定主意,找你帮忙来了。”

    云野笑:“我也没有办法。”

    “你不帮帮我?”

    “这怎么还赖上我了?”

    顾清远拿起酒杯轻轻晃着,看着酒液泛起涟漪:“我能坐上现在这位置,陛下赏识我是真,但若无你的举荐,我未必能走到这一步。”

    “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你给我揽了一堆活,总得善个后吧,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他就没给点提示?”

    “陛下的意思是,要真正考察出人的学识,而且绝不能徇私舞弊。”

    云野听完,忽然顿住了,李煦这份远见,实在超乎寻常。

    她没有停顿,建议道:“那就考试吧。”

    “考试?不能让人直接去治理来检验。”

    “我的意思是,把各类学识汇总整理,提炼出核心要点,划定一个范围让各地之人研习。而后在京都设考,出卷检验,按卷打分取才。”

    顾清远道:“果然找你是找对了,我回去了,不送。”

    顾清远走后,云野的思绪没停在这上面,她的思绪忽然又飘远了,转向了另一个地方,她忽然想去看看了那个地方。

    第二日夜里,马车停在了长乐坊门口,这个时代,果然还是有它的存在。

    无论哪朝哪代,这里的女子都不是自甘堕落,也无论哪朝哪代都会有这个地方的存在,根深蒂固的,永远是利益。

    家境贫寒,战乱流离,还有被亲人出卖,总是因为各种不得已,而栖身与此。

    云野正欲踏入,身后的小厮却有些急了,忙低声劝阻:“大人,您真要进去?那位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动怒的。”

    “无妨,我自有分寸。”

    小厮不再多言,老鸨见有客到,立刻满脸堆笑迎上来:“贵客临门,快里面请。”

    顺带打量着这位, 深色长袍,布料质地上乘,腰带上缀着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价值不菲。

    云野没有多言,直接取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老鸨一见银票,态度更加殷勤:“您这边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不必,给我来壶酒,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不想被打扰。”

    老鸨满脸堆笑:“明白,明白。”

    她引着云野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包厢,手指了指四周:“您瞧这儿,位置最好,既能看清楼下,又清净自在。”

    云野点头,“嗯。”

    老鸨见云野满意,又说道:“客官,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们这儿的姑娘……”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野打断。“不需要,我只想安静地喝酒。”

    老鸨心里犯嘀咕,这人倒奇怪,她还从来没见过,来这里真不办事,光看的。难不成,来了一个真正经吗?

    片刻后,小厮送来酒,见云野已坐在窗边,正望着楼下,他将酒壶酒杯放好,悄然退了出去。

    云野亲自斟酒,酒液在杯中轻晃,散出淡淡酒香,确认没有下料后,她浅抿一口。

    窗外,楼下的是另一番景象,女子身着绚丽的服饰,随着靡靡之音起舞,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充满了挑逗。

    客人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饮酒,他们的目光在女子身上流连。

    她们穿梭在客人之间,她们巧笑倩兮,想用柔软来得到更多的赏钱。

    一些客人已经被身边的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他们低语调情。

    欲望在这里变得明目张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放纵和欲望。

    云野坐在包厢内,透过窗户冷眼旁观着。

    或许,她能做些什么来改善眼前的景象,但是她彻底改变不了。

    只有百姓的日子过的好了,才会少一些迫不得已的女子。

    再次举起酒杯,她饮尽了杯中酒,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许多人,一阵凄惨的叫声从楼下的一个房间中传出。

    紧接着,一个女子从屋子里面逃出来,外面的光映照出女子苍白的面容,女子哭泣着说:“妈妈,妈妈,我不行,太疼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女子的服饰原本是精致的,但现在已经粗暴地扯破,只剩下几缕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她的长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泪痕,手臂上,一道道鞭痕清晰可见,血迹斑斑,让人不忍直视。

    而她跑出来的房间的门被推开,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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