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远冷声道:“庞将军不必如此看我,被抱着的人是我,我都没有多说什么?”
闻言,庞将军的脸色更冷了,拨开旁人,亲自上手想把庞南扯开,还是扯不开,他在心底暗骂小兔崽子。
顾清远沉默地看着,伸出手无声地在庞南背后划了划,庞南松手了。
庞将军攥住庞南手腕,终于将人扯开,顾清远抚平,刚才被抓皱的衣服,不等庞将军开口,他直接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顾清远迎面遇上了魂不守舍的云野,
“你怎么了?”
云野道:“没什么。你才从庞南那里出来?”
顾清远低低应了声:“嗯。”
“庞将军态度如何?”
顾清远摸了摸胳膊,“比原来客气了一些。”
云野还欲再问,却见顾清远冷笑,"不可能了,我们不可能了。”
“当初他让庞南娶妻,就是想彻底断了我们。”
“他成功了,我们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他不能忘记躺在床上,听见父亲说庞南已经娶妻时的震惊,他就这么容易被人劝服,这么容易就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那他的坚持又算什么?
见他神色晦暗,云野拉着人去喝酒。两个人都有心事,喝了不少。
第二天醒来,她揉着宿醉的脑袋往出走,却被门口的楚钧吓一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些。
“你吓我一跳。”
楚钧道:“惊扰将军,还望恕罪,主公吩咐,您醒后即刻前去相见。”
云野挥了挥手:“无妨,走吧。”
沿着回廊前行,随着离李煦越近,自己心里突然泛起几分怯意。
看着楚钧,她问道:“你知道主公找我做什么吗?”
楚钧脚步未停,只生硬地摇头:“属下不知。”
"真的不知道?"
楚钧转身看她,面无表情地再说道:"确实不知。"
云野无语片刻,这个家伙,真是和庞南如出一辙的性格。
又来到了主公的房间,人不在,桌上有碗微微冒着热气的米粥。
云野看着米粥,她需不需要叫一下主公?
但是这样,难免显得谄媚,她叹了一口气,自从主公点明,她就很不自在,在他面前处处想装样子。
李煦踏入殿内,正巧撞见云野对着一碗米粥短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云将军露出这般神情,倒显得格外可爱。
“吃吧,那是特意给你备的。”
云野闻声转身,身体绷直行礼:“参见主公。”
李煦摆摆手,示意道:“好了,去吃米粥吧。”说罢,他转身去书桌前看信,
等云野快将米粥吃完,听见李煦的声音传来,“以后受伤,就别再喝酒了。”
她应声回道:“是。主公还有其他吩咐吗?”
李煦道:“没有,吃完就退下吧。”
云野惊讶,合着一大早被叫来,不过是看着她喝完一碗粥,若不是她跟着李煦的日子久了,她几乎要生出别的误会。
她迟疑地退下,而楚钧立在阴影里,同样复杂地看着殿内反常的李煦。
还未等云野琢磨出个所以然,急报突然传来,瑞王撤军了。
瑞王的策略本是耗着云野,慢慢破除对方心理防线后将其收入麾下。
可李煦这边竟为了一个将军,直接让大军赶来岚城,这出乎瑞王意料。
眼看局势可能失控,瑞王权衡后决定撤。
主公书房内,羊皮地图在案几上铺开,被铜镇纸压得平整。
楚钧回禀:"主公,瑞王军已拔营,正朝西北方向撤退。"
众人的目光投向主公,等待主公做决定。
庞将军上前一步:"主公,此时贸然追击,我军必损精锐。待我军与瑞王两败俱伤后,燕王定会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局势发展到现在,已然分明,主公、燕王、端王形成三分天下的局面。
端王和已被云野解决的轩王是同胞兄弟,其他人虽有一层浅薄的血缘,却也没有情分。
庞将军建议不追瑞王也有道理,现在追击损失太大。
云野料想主公不会动手,三股势力,这个数字太巧妙,巧妙地形成了一种平衡。
云野道: “正如庞将军所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苏穆道:“三方势力,先动者必成众矢之的。”
李煦眸光扫过沙盘上陵川城的标记,"让他们撤。"
紧接着抬眼望向庞将军,"庞将军,你领兵去将陵川收复回来。”
“另外,季之明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