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哥or秦先生
却觉得她这番话好笑。当初风凛琼威胁孙继晖不离婚就做空鼎荣,虽然最后的影响不是很大,但对这些靠鼎荣股份活着又视财如命的孙家亲戚来说,这是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他们怎么可能不恨风凛琼。

    现在捧着风悦和风凛琼,一是因为胡柔为了自己儿子的股份,没少给孙继晖吹枕边风说这些亲戚的坏话,二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风悦的商业能力比孙锐强,鼎荣最后会落到谁手上也未可知。

    孙家姑姑逮着机会继续说:“这就是你谦虚了。你当年考上了江大的金融系,后面又申请到了帝国理工学院的商科,你爸爸那时候多高兴啊。”

    孙继晖笑道:“悦悦在江大上学的时候我们还能常聚。可惜当时锐锐在国外读书,他们也没碰上面。如果那时候他向悦悦好好学习,后面也不会闹着去学什么美术了。”这话让胡柔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她看了一眼对这话不为所动的孙锐,恨铁不成钢地圆场:“还好锐锐后面听了继晖的话去读了商科,不然以后怎么帮他爸爸管理公司啊。”

    孙家姑姑皮笑肉不笑地应和了一声,点到为止,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这边刚走,那边赵志磊就带着陈青梧母子过来了,孙锐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视线如一条阴冷的毒蛇缠上了陈秋寂。

    孙继晖对赵志磊父子在二楼的冲突也有所耳闻,但还是热情道:“赵总,一个小孩子的生日宴会你还亲自来了,你大驾光临是我有失远迎了。”

    赵志磊和他边握手边说:“孙总,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小锐也算是我侄子,他二十岁生日就是及冠礼,我当然得到场祝贺了。”说完又向他介绍陈秋寂:“这是我的小儿子,秋寂,马上也满二十了。我估摸着俩年龄相仿的小子应该有共同话题,就把他带来了。”

    孙继晖招呼孙锐上前说:“那锐锐就是哥哥了,鼎荣和你赵叔叔的岩合建投有很多合作项目,你以后和弟弟可要多走动走动。”

    孙锐假笑道:“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弟弟的。”孙继晖与赵志磊有事要谈,便打发两个小孩去别处了。

    孙锐边走边斜着眼看陈秋寂,心里很是不屑。他即便一直在国外,也知道赵志磊的发家史,他先是娶了赵楝的妈妈,也就是贺小姐,说是娶但大家都知道是入赘。赵志磊背靠贺氏把岩合建投慢慢做起来后贺小姐怀孕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没想到贺小姐在怀孕期间得了抑郁症,精神逐渐不正常,生下孩子后更是自杀了。

    在贺家人沉浸在悲痛中时,赵志磊给孩子上了户口跟他姓“赵”。贺老震怒下就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但因为心疼孩子刚刚没了母亲,也不想让他以后一直活在舆论里,最后贺家退了一步,让赵志磊立了遗嘱,明确了他在岩合的全部股份的继承人是赵楝。

    这么多年大家也都默认赵楝是赵志磊的继承人,哪能想到今天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小儿子”,这就很耐人寻味了。看着陈秋寂的身形,孙锐佯装闲聊开口道:“不好意思啊,刚刚在露台和你起冲突。”

    嘴上说着抱歉也掩盖不了眼神里的狠毒,陈秋寂也不是傻子,根本没想搭理他。

    孙锐压着脾气继续试探道:“你爸说你比我小,你几几年的?”

    这种手段在陈秋寂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他无视孙锐加快脚步往前走。

    孙锐直接火了,一只手抵上陈秋寂的肩膀拦住他说:“跟你说话呢,哑巴啊!”

    陈秋寂轻松地推开他,嘲讽道:“赵志磊说我马上满二十,你是没读过小学算不出来啊?还是读了小学没学会啊?”说完扔下被骂得愣住的孙锐走了。

    等孙锐反应过来时陈秋寂已经走远了,气急败坏的他踢了一脚花圃里的植物,狠狠骂道:“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