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打火机在你这儿吗?”
秦戍回神,说:“我没带在身上。”
何宴熙只好将烟拿在手上,问秦戍:“你晚上怎么了?什么时候对手机这么感兴趣了,跟个网瘾少年似的。”
秦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没想瞒他,惆怅道:“可能,喜欢的第一个特征就是反常吧。”
何宴熙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从秦戍嘴里听到“喜欢”这两个字。不是说他冷漠,而是他对所有的人和事都很淡,从来没有很激烈的情绪。“喜欢”和“爱”这种有浓烈情绪才能表达出来的词,更不像会出现在他身上。
何宴熙惊讶之余,还有一种欣慰感,手臂搭上秦戍的肩膀,笑着说:“挺好,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先是澜哥,然后是你,下一个该翮翮了,最后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咯。”
秦戍看着他玩世不恭的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老何,你这么多年不谈恋爱,是因为阿姨吗?”
何宴熙愣了一下,但很快笑道:“跟我妈有什么关系。我纯粹是一个人生活惯了,也挺好的。有另外一个人反而不自在。”
秦戍追问:“那为什么不回青槐街?除了给阿姨扫墓,你就再也没回去过。”
“我……”秦戍见他还想狡辩,立刻打断:“高二暑假,我离开青槐街的前一天,下午下了一场骤雨。在你家门口,我看到了。”
何宴熙敛去不正经的神色,没想将近十年过去了,回想起那一幕还是那么清晰:一场令人窒息的大雨,两个无能为力的少年。
回过神来的何宴熙苦笑道:“你真没意思,看到就看到呗,还说出来。”
秦戍神色复杂,说:“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明白,只觉得那天你的状态很奇怪。后面明白了,但我又想也许有一天你会自己告诉我们。我已经保持沉默近十年了,够意思了吧。倒是你,就这么点事儿瞒了我们十年,你不够意思!”说完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行,我不够意思。”何宴熙笑道,想了想又认真地说:“谢谢你,阿戍。”
“我们几个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一起玩儿了,你这么说就见外了。”秦戍说完,从兜儿里掏出打火机,示意何宴熙把烟点上。
何宴熙一看,不爽道:“你这样就真没意思了,怎么还藏打火机呢!”
“叮咚”聊天软件来消息的声音,秦戍拿出手机一看,验证通过了。脸上立刻露出喜色,想了一下,选了一张拍得最好的月亮发过去。
秦戍:【山里的月亮很好看,感觉比城市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