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物品了,再加上里间的纸书笔墨,都不是便宜货。”
何清莲听这胥吏的话头,应该是想要高价,但她并不在意,别人收五两、十两,大不了她这里收二十两、三十两,反正她的香皂利润确实高,多交些税也是应该的。
她微笑不语,却听那胥吏道:“听说光昨儿个一天,就卖了三四千两银子。咱们大晏朝的商税是十抽一,看你一个小姑娘家,也不容易,咱们也不给你往多了算,就按三千两,算下来也就是三百两银子,还有,新开铺子第一个月要交六十两的契税,两项加起来总共三百六十两。”
“什么?三百六十两?”江怀薇惊得从里间跳了出来。
她本来在里间整理书架,听到这个数字,只觉匪夷所思。
“哟,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两个胥吏一见江怀薇,油滑猥琐的眼珠子盯着她直打转。没想到这小店里,还有如此绝色美人。
胖胥吏嘻笑道:“小娘子不用担心,三百六十两只是这个月的,下个月只要三百两就行了。不过……如果小娘子肯……咱们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一些。”
多少年没有遇到这样的眼神了,江怀薇心里又恨又怕,袖中的手悄悄攥紧了,脸上却强装出了笑脸:“两们大哥……”
她刚要忍辱周旋一下,看能否把事情解决了,清莲妹妹虽然力气大,但毕竟年纪小,怕是不懂官面上这些弯弯绕绕。一个月三百两税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掏不起啊!
这次开业,虽说香皂全都卖了出去,但香皂这种东西,一块能用很久,不可能日日月月都有这样的销量。
“怀薇姐,这事儿你别管,我来处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清莲挡在了身后。
何清莲最讨厌这些有点小小的权力,就故意为难人的人了。要是没办法也就算了,但如今她有系统,她怕什么?
她冷下脸来,说道:“首先,大晏朝的商税是十五抽一,当我不知道,想糊弄我是吧?还有,我打听过了,开店铺的都是按月收钱,并没有谁家按卖出的货品收税的。还卖了三千两,你们怎么不说我卖了三万两?没凭没据,张嘴就是一个数,那不是你们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谁给你们的胆子?也不打听打听我何清莲是什么人,连你们县令大人跟我说话都客客气气的,真是牛蹄子上供,倒显着你们了。”
这一顿喷,把两个胥吏喷得先是一愣,然后气得脸涨得黑紫。
为首的胖子将茶掼在了地上,咣当一声,茶杯碎了一地。
瘦的那个将刀抽了出来:“好你个刁民!竟敢抗税!看来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说着,他拿刀辟向何清莲。力道不大,速度也不快,其实没多大杀伤力,只是一种威慑罢了。
他已经很久没动过刀了。
何清莲一闪身躲了过去,嘴里喊着:“你们敢仗势欺人!我们安远镖局不会饶过你们的!”
什么?安远镖局?!!
两名胥吏心中一凛,狐疑地看向何清莲,难道……这位就是那个闹得整个县衙沸沸扬扬的,大名鼎鼎的安远镖局的少主?
如果真是这样,得罪了可是没有好果子吃。
胖子忙拉住了瘦子:“郭子,还不快放下你的破刀!”
转头又对着何清莲笑道:“哎呀,有话好好说嘛。没三千银子就没有吧,我们也只是听人说说而已。那个……税银的事儿,还是得问过太爷才好定夺。我们只是办事的,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我等粗人计较。”
何清莲道:“你们不与我为难,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
“是,是。”胖胥吏赔笑道,“那……我们先回衙门了,过两天再来。”
两名胥吏走了,江怀薇有些担心地问:“怎么办?怕不是县太爷想故意为难咱们。要不,托人去送些礼?”
何清莲摆摆手:“你放心,县太爷他不敢怎样。”县令刚被“钦差”吓了一通,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这种明显的错。
她有系统在手,不怕这些贪官污吏。
正这时,叮的一声,系统发来了一条提醒:警报,警报!请宿主注意,假钦差之事已被识破。
什么?这么快就被识破了?还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何清莲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