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口说过,三天后拿着两千两银子和放妾书来的。今儿是第二天,我们混江湖的,最讲究的就是信义。”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安枚、安白和安全就纷纷亮出了兵器,冷眼看向柳复奇。
柳复奇吓得身子都哆嗦了起来了:“我,我……”
“我”了两声,到底不敢回何清莲的话,他又转脸看向江怀薇,做出一副可怜又深情的模样:“阿薇,我只是舍不得你啊,你回来吧,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还银子和身契,他不甘心;不还,他又怕被这些刀口舔血的江湖人报复。就算是县太爷能保他一时,也保不了他一辈子。
何清莲转头看向江怀薇,她真怕柳复奇说几句好话,江怀薇又跟他回去。
江怀薇却早看透了柳复奇的嘴脸,冷笑一声:“这你样话,说去骗鬼吧。我的赎身银子到底是谁出的?当着众人的面,你敢不敢说清楚?”
柳复奇打起了退堂鼓。他原以为何清莲说的什么安远镖局是瞎编来吓唬他的,可今日看到何清莲身后的三位壮汉镖师,他有些信了。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
他嗫嚅两声:“那个,阿薇,是我对不住你。我,我回去就筹钱去。”
说完,他低着头,红着脸退到了一旁。
县令这下尴尬了,他正审案呢,结果没审两句,原告先怂了,显得他这个县太爷是那样的无能。
仇常川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柳复奇一眼:“没用的东西,软蛋玩意儿!”
他是开青楼的,为人心狠手辣,平时里打打杀杀惯了,觉得对方就四个人,自己这边足足有七八十人,许多还都是官兵,怎么也能打过了,再说了,凭他什么镖局,也不可能与官兵做对。
这四个人年轻气盛,他们镖局的东家知道了,没准把他们训斥责罚一顿呢。
他附耳在虞世昌耳边,说道:“太爷一向爱民如子,您不忍心的话,就先回县衙吧。我带着兄弟们,与他们四人会一会。”
县令一听,这主意好。
要是仇常川胜了,好处他自然能得,不管是源源不断的香皂,还是昔日的京城花魁;仇常川要是输了,他就说自己不知情,来个一推二五六。
想到这儿,虞世昌站起身来道:“既然原告撤诉了,那本官也就不管了。那个,何村正,本县既然来了,正好到村子里看看民情如何。”
村长闻言,忙陪着笑道:“太爷您真是勤政爱民,小的这就为太爷您引路。”
村长带着县令和师爷走了。
仇常川一挥手,引着人围了上来。
他笑容狰狞,右边脸上的一颗大黑痣一抽一抽地抖动着:“小丫头片子,县太爷心软,我可不是那等稀泥软蛋,胆小鼠辈!我倒要看看,你们就四个人,怎么打得赢我这八十多人。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对抗官兵,可是谋反,是要诛九族的!”
何清莲一看阵势不对,立马退到了安枚三人身后,焦急地问系统:【你的人什么时候来?再不来,我就要被诛九族了!】
小老虎急得头上都出汗了:【马上来了,马上来了,刚刚做好,已经投放到了大晏朝。】
这说话间的工夫,何清莲拉着江怀薇退到了门里,安枚等三人已经与仇常川的人动起手来了。
三人虽勇猛,但对方人实在太多,他们打倒一批,又冲上来一批。还有些人开始撞门,试图抓.住何清莲和江怀薇。
正这时,虞世昌带着村长还有另一个面白微须的文士又返回来了。
“住手,都住手!”虞世昌高喊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都疯了不成?”
仇常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县太爷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像是做戏,就叫人停了手。
“太爷,您怎么又回来了?您不知道,您才刚走,这些莽汉突然就开始攻击我等。我等也是没办法,这才不得不还手的。”
县令看不见何清莲,着急地问:“何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