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之即活
花同样怔愣。在门口看到的,不是有很多诸如此类的,貌似“竹竿”的东西么?

    所以………

    想到这,梅花屏息缓缓抬起了手。

    瞬间,一切都无处可藏,都无处可躲。全部化成黑色的巨浪扑袭而来,将澄澄黄光浇灭,扼住人的脖颈,窒息、无助。

    ————

    “大如燕卵,黑如桑椹,据说燃此香,病者闻之即起,死未三日者,熏之即活”宋屿徐徐道来。不大的暗空里塞满叠起的人皮白骨,亲人在此团聚,爱人在此重逢,幼孩在此嬉闹,喧嚣在此沉默。

    好像在多年前的一天,逐鹿居依旧静谧,不过可惜的是火连天”尚未长开,于是宋屿每天都闲的发慌,无所事事,除了跑到半山腰上去吓吓那些前来供奉香火的虔诚信徒,一发烟花下去,吓的他们抱头乱窜,汗流夹背,接着对居主嗓门大到能把印水涯震碎的骂声和语重心长的训斥左耳朵进右  出之外,也没什么事能干了。

    似乎在别人的谈话中,只要一谈起谢芝,开头就是“你看看人家的孩子”而谈起宋屿,则就是“你看看那个谁!”

    直至一天,他又在死不悔改的觉悟下,再次带着一捧烟花偷跑出逐鹿居,来到老地方后,却只见神龛,不见往日人如潮水的信徒

    宋屿疑惑小跑过去看见居主独自一人坐在食前的蒲团上,双手并拢,叠在一起夹着根正冒着火星的香,香烟慢吞吞的爬起来,延曲折,弯弯绕绕的缠在神位上被供奉的神像上。

    神像双目紧闭,却并不安详,一袭白衣,墨发随风。仙气飘飘,异常俊美。此刻跪坐在神位上,大腿上横放着一把刀。

    这位就是一切世魔相争,思怨不休,被世人尊称天下第一主,所有担任救世主这个重担的人们的老祖宗—珉。当然,那素刀就是陌上尘。

    从小到大,关于这位世主大人的传说与话本,宋屿听了不少,也看了不少,却也一直对他没什么好感,原因无他,单纯就是无聊无趣,古板老套。最重要的是还修了逐鹿居这么所“大牢”,实在可气可恨!

    但居主对于珉却是十分尊重,每每去拿供台上的香火钱和供品时,都会到像前拜上三拜,尽管这些本就是献给印水涯山顶三位在庇世佑民的仙人的。这就与居主本人吊儿郎当的性子十万分的不符,也常常令孩童时的宋屿感到非常疑惑。

    因为有师父的架子摆在那儿,他也不太敢对祖师爷无礼,只好磨蹭的走过去,规矩的跪在蒲团上,有样学样的取香点香,对着神像恭敬地拜了一下,

    “逆徒,知道为什么今天没人来跪拜师爷吗?”居主没有他,仍专注地的目跪拜。

    “因为没钱供奉祖师爷了?”宋屿胡扯道。

    居主最后行了个拜礼,然后起身,将香插进土里,再转身对着宋屿的脑门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宋屿吃痛“啊”了声,抬手抱住脑袋,红香随即掉落,被居主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丝滑转身插上,不急不徐开口道。

    “自己干了什么混帐事,自己不知道?印水涯都快被你给揭过来了,你就不能学学你大师兄?!”接着沉默一会儿,再道。

    “师爷宽宥,往日的香火怕是不能供在您的像前了,您要怪就怪您的不肖不知曾了多少辈的徒孙吧……”居主冲着神像双手合十,喃喃低语道。却被宋屿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什么叫“往日香火不能供在祖师爷的像前”?!那是不是意味着凡间百姓不再上山供奉神像了!那他岂不是又少了一个乐子!!于是他马上追问。

    “为什么啊?”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百姓上山是为了跪拜师爷,敬奉香火保佑一生顺遂的,不是来给你当乐子的!三天两头,那窜一个这窜一个的,奉个香火,跟渡劫似的,谁敢上来,哈?就问你谁敢上?!”居主气愤又无语的瞪着宋屿。

    宋屿闻此也没再说什么了,只能焉了叭叽的跪坐在小腿上。抬眼望着师爷的神像。

    珉是神,与凡人不同,不死不灭。却依旧呆在逐鹿居不知多少年,也许上千年,也许上万年。教导着十二名弟子,也就是传闻中的十二金童。他们保护着人世间,沧海桑田,人物迁变,只有救世主的名号依然响彻云边。那他最后是怎么死的呢?为什么师爷的神像会是这副不安的神情?这些却不得而知。

    “祖师爷是因为什么死的?”等再次开口,宋屿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呆望着那月牙白的俊美闭目男子神像。

    居主斜睨着眼看他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接着,就轻叹一口气,慢慢地走到像前,把手搭在师爷垂下的衣角旁。

    “传说中在云霄之上,众神都围绕着一个能窥探天机的神器而运行,这神器叫‘审示机坊’。机坊共孕有三卷,名曰:篆字福录”居主答非所问,但宋屿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审示机坊’在众说古籍中都有记载,不过古籍中内容的真实性还不可知,顶多算个人人相传的民间传闻,但这与祖师爷的死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