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但那人不是世主”
“万一有变数呢?”
“有我在,就不可能有变数”
两人语速越来越快,但却又都很平静。又隔了很久,白真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自己的哥哥,很甜的笑道。
“但愿”
————
城西边街道各色各样的人在做各色各样的事,穿着粗布麻衣,脸上却同样带着微笑。
时间应是在“新娘”娶亲之前,宋屿心道,同时向前走着。突然经过他身旁,一拿着风车玩耍的孩童,一不小心崴了下脚,向他那边倒去。宋屿眼疾手快的想要扶住他,去不了那孩童直接穿过他的手掌摔倒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风车也摔坏了。
宋屿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此时,那孩童的娘亲见他摔倒,也是又急又心疼的跑了过去,好像看不见宋屿般径直穿了过去,将孩子扶起,柔声安抚。
他见这般也是欣喜,像是寻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东跑西跑的,这会儿摸摸一个正在宰鱼老板的秃头。那会儿又对着一个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来了一套组合拳。
等玩累了,他就打算先回尼姑庵,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发现有十几人驻足停留在一家店铺前,还有不少城北边的人跑来看热闹。而那家店铺正是绣坊!
见此,宋屿慢慢走了过去,混进人群中,尽管现在没人能看见他,但毕竟坏事做多了,“偷感”很重。只见那绣坊前落了一顶很随意的喜轿。
或者说根本就算不上喜轿,其样子就像是从一旁随便扯下来几块红布盖上,没盖好的地方还露出了轿子帘布原本的颜色,实在简陋,简直就没有把新娘放在心上。
突然人群中有两个穿着衣服与城西边截然不同的妇人,小声谈论着。
“这是要强娶啊!”
“可不是嘛,那绣娘前脚刚死了儿子,丧事还没办好呢,后脚就被那李屠夫用十两银子给强娶!”
“那她也真是够可怜的,夫君跑了,儿子死了,自己又要受此侮辱。”
“可怜什么!她那是活该!!她儿子是怎么死的?是被她亲手杀死的!我看她这辈子,就没爱过谁,为那李生,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泯灭人心,枉为人母!!”
一个八旬老太听这两妇人说那徐绣娘可怜,立刻怒火中烧的驳道。最后还是气,于是朝地“呸”!了几声,才愤愤的拄着拐杖走了。
那两个妇人听她所言也是惊的不得了,待那老太走后,她们立刻手掩唇八卦起来。
“唉!那老太婆说的真的假的?她真的杀了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啊,平时见她人挺老实的,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吧?”
……………
各执一词。有说绣娘老实苦命,孤立无援;也有说她心思歹毒,丧心病狂 。但不管绣娘是否良善或她为何只杀城西边百姓。宋屿觉得,在这之后的梦境中都会一一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