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服。
等变得和另一个引路人差不多后,他摇摇晃晃抬起哭丧的脑袋,带着怨毒和不甘的眼神看着景瓷,接着把喜牌往上一翻,变成了丧牌。
另一个引路人倒也没多大反应,像是习以为常般颤颤巍巍的踮起脚尖,将轿檐前的两个红灯笼取下,换成了白事常备的白灯笼。
取下后,轿子内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炭火盆和几打纸钱,新娘的红盖头也变成了白布,露出了她原本的样貌。
虽然眼珠漆黑怪异,脸色惨白无光,但依旧不难看出她的花颜月貌。
在生前,她大概也算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新娘”跪在炭火盆前,拿起一张纸钱,不见光的眼睛倒映出盆内不断跃起的火焰。
空旷的街道有声音回响。
“原来,你也是负心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