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着。”
“黑卡,拿着。”
“我给你的……”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里翻涌起一种极其强烈、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就是你的。”
“没有‘还’这个选项。”
“更没有……”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冰冷,“…‘任务结束’。”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希月的心上!让她强装的平静瞬间出现了裂痕!沈清焰……她是在否认“任务结束”的可能性?她是在宣告……这场关系没有终点?!
恐慌感再次攫住了希月!这和她预设的剧本完全背道而驰!
“你……”希月想反驳,想重申她的“摆烂等死”计划,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徒劳。但对上沈清焰那双深不见底、写满了“我说了算”的强势眼眸,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感觉自己像只掉进蛛网的小虫,越挣扎,那无形的丝线缠绕得越紧。
沈清焰似乎满意于希月的语塞。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掠过希月依旧有些苍白的小脸和泛红的眼眶,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回家。”她再次吐出两个字,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转身率先向星穹馆的出口走去。步伐沉稳,带着惯有的掌控力,仿佛刚才那场带着硝烟气息的求婚从未发生,又或者,在她看来,那已经是既定事实,无需再议。
希月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在星辉下闪着微光的戒指,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混乱感再次将她淹没。她默默地跟了上去,像只被主人牵着的、认命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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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顶层公寓,夜已深沉。
沈清焰径直走向书房,显然还有未处理完的工作。希月则像一缕游魂般飘进了主卧附带的浴室。她需要空间,需要冷水,需要冷静!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氤氲的蒸汽弥漫开来。希月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流拍打着脸颊和身体,试图冲走脑海里那些翻腾不休的画面——璀璨的薯片烟花,沈清焰专注的眼神,冰凉的戒指触感,还有那句如同魔咒般的“抓回来宠到不敢逃”……
水流很温暖,却无法温暖她心底那片被冰封的角落。系统的警告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警告:检测到异常情感波动。】【提示:请宿主尽快回归预设行为模式。】
回归预设行为模式……
摆烂等死……
她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湿漉漉的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戒指在水流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戒圈内侧那个微小的火焰纹章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对!她必须回归!
不能被这些虚假的温情迷惑!
不能被沈清焰那霸道的宣言蛊惑!
她伸出手,用力地、试图将那枚戒指从无名指上褪下来!
然而——
戒指像是长在了她的指根!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扭动,甚至用上了沐浴露的润滑,那光滑的戒圈都纹丝不动!它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指围,严丝合缝,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强行烙印上去的枷锁!
希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用力而泛红的手指关节,看着那枚怎么也褪不掉的戒指,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再次席卷了她!这算什么?物理层面的“没有还这个选项”?!
她烦躁地关掉花洒,胡乱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沈清焰还没回来。
希月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是刚才沈清焰给她戒指时取出的那个盒子,她随手带回来了。
鬼使神差地,希月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盒子。盒子很轻,里面是空的。她无意识地摩挲着盒子上柔软的丝绒面料,指尖划过盒子内衬……
突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硬质的凸起。
希月一愣,将盒子拿到壁灯下仔细查看。在盒子内衬底部的边缘,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隐蔽的夹层!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抠开那个不起眼的缝隙——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纸条,静静地躺在夹层里。
希月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将纸条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上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几行苍劲有力、带着独特风骨的钢笔字迹。那字迹希月认识,是沈清焰的!
「契约作废。」
「聘礼如下:」
「沈氏集团51%股权(待签署)」
「沈氏旗下所有不动产清单(附件一)」
「私人基金及流动资金(附件二)」
「……」
「及本人沈清焰,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