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与胃药
警钟,狠狠敲醒了她。她不能沉溺!不能动摇!不能……重蹈覆辙!

    希月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的惊恐、慌乱、犹豫和那点刚刚萌芽的心软,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的平静。她避开沈清焰那带着痛楚和探究的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板的调子,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去拿扫帚。”

    “…收拾玻璃。”

    说完,她不再看沈清焰,转身走向储物间,脚步平稳,背影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冰冷。

    沈清焰靠在沙发上,看着希月瞬间转变的态度,看着她那骤然冰封的眼神和平板无波的声音,再看着她走向储物间那毫无留恋的背影……她眼中的急切、挽留和那一丝微弱的希冀,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瞬间黯淡下去。

    胃部的剧痛和背部的伤口仿佛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如同冰冷的毒蛇啃噬着她的神经。她死死地按着胃部,紧咬着牙关,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痛哼咽了回去。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羊绒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窗外,细碎的初雪依旧无声地飘落,在玻璃上融化,留下冰冷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