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卡与玩偶
道,走向通往顶层的总裁专属电梯。沈清焰高大的身影有意无意地挡在希月外侧,隔绝了大部分探究和刺目的闪光。

    电梯门无声滑开,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嘈杂。

    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沈清焰终于松开了握着希月手腕的手。她按下顶层的按钮,然后转过身,背靠着光滑冰冷的电梯壁,目光沉沉地落在希月身上。那眼神专注得让希月头皮发麻,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扫描一遍,确认是否完好无损。

    希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脖颈处被丝巾遮盖的掐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不自在地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不断攀升的楼层数字上,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

    刚才大堂里那惊天动地的一幕,沈清焰那句“吓到我家胆小鬼”,还有此刻电梯里这诡异的气氛……都让她觉得无比别扭。

    “那个……”希月清了清嗓子,试图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声音还有点干涩,“其实……你不用那样……”

    “哪样?”沈清焰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带着一点金属的回音。

    “就是……扔出去。”希月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客观评价,而不是指责,“有点……太夸张了。而且那么多记者看着,影响不太好……”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清焰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沉沉地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在教导主任面前狡辩的小学生。

    “影响?”沈清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苏琪拿着刀冲向你的时候,怎么没人在乎影响?她掐着你脖子的时候,影响就好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质问。

    希月一噎,下意识地反驳:“我……我不是没事吗?而且我踹开她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沈清焰开枪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出来,还有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没事?”沈清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她猛地直起身,向前逼近一步。电梯空间本就狭小,这一步瞬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近乎于无。

    希月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沈清焰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眼底深处翻涌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怒意和后怕。那股清冽的冷香和硝烟味更加清晰地笼罩了她。

    沈清焰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希月系在脖颈上的丝巾边缘,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与她刚才在台上冷酷下令扔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叫什么没事?”她的指尖停留在丝巾上方,没有揭开,但希月能感觉到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布料,落在她皮肤上那圈狰狞的淤痕上。沈清焰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希月,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死,就叫没事?”

    她的眼神太过复杂,有心疼,有怒其不争,还有一种希月完全无法理解的沉重。这眼神让希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闷闷的疼。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她习惯了?说她早就把“被害死”当成任务结束的流程?说她在等死?

    这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顶层到了。门缓缓滑开,外面是沈清焰奢华却冰冷的顶层公寓入口。

    沈清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汹涌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重新覆上一层看似平静的冰层,只是那冰层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率先走了出去。

    希月默默地跟在后面。

    公寓里空旷而安静,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此刻在下午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疏离。沈清焰径直走到客厅的吧台边,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推到跟过来的希月面前。

    “坐。”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简洁。

    希月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下,捧着微凉的水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沈清焰也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希月身上,带着审视。

    “你的身手,跟谁学的?”她忽然问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希月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她就知道沈清焰不可能忽略掉她踹开苏琪手腕的动作。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快、准、狠,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利落,和她平时表现出来的“美丽废物”、“傲娇千金”人设严重不符。

    “啊?什么身手?”希月眨眨眼,努力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桃花眼里适时地泛起一点水汽,“我当时就是……就是吓坏了,胡乱踢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踢中了……” 她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后怕的颤抖,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沈清焰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没有打断,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锐利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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