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大楼
冲击。这个在前几个世界即使她死亡时,眼神也只会短暂波动一下,随即恢复冰冷理智的女人……竟然在害怕?

    “我……”希月想说自己没事,但喉咙火辣辣的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沈清焰却像是被这微弱的声音刺痛了,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之大,勒得希月几乎喘不过气,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才安心。

    希月的脸颊被迫贴在沈清焰冰冷的西装外套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地、失控地跳动——咚咚!咚咚!像一面被重锤擂响的战鼓,隔着布料重重撞击着她的耳膜。那剧烈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地上苏琪断断续续的哀嚎和保安们粗重的呼吸。

    冰冷的外套,滚烫的怀抱,失控的心跳,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拂过她头顶发丝的、急促而灼热的呼吸。

    这一切都太陌生了。陌生到希月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吐槽,大脑一片空白。前几个世界积累的、关于“年上”的冰冷经验和“摆烂等死”的笃定信念,在这一刻,在这个几乎要将她勒断的拥抱和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沈清焰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声音低哑而沉重地重复着:

    “别怕……我在……”

    “没事了……我在……”

    那声音,像是对希月的安抚,更像是对自己失控情绪的强行镇压。

    希月僵硬地被抱着,鼻尖萦绕着沈清焰身上清冽的冷香和她身上极淡的硝烟味。她能感受到拥抱着她的这具身体,在最初的紧绷之后,那细微的颤抖正慢慢平复下来,但心跳依旧快得吓人。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清焰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旧紧紧抱着希月没有松手,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旁边早已待命、大气不敢出的保安队长,下达了指令。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低沉,更压抑,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暴戾:

    “报警。以故意杀人罪、非法入侵、危害人身安全起诉。”

    “通知法务部,我要她付出最惨重的代价,牢底坐穿。”

    “拖出去。”

    最后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令人骨髓生寒的冷酷。

    “是!沈总!”保安队长一个激灵,立刻应声。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迅速上前,动作利落地将地上还在呻吟、手腕血肉模糊的苏琪架了起来。

    苏琪似乎还想挣扎、咒骂,但被一个保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她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沈清焰和希月身上,尤其是沈清焰抱着希月的背影,那眼神仿佛要将她们一起拖入地狱。

    保安们毫不客气,像拖一袋沉重的垃圾,将不断扭动挣扎的苏琪拖出了办公室。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混乱,也隔绝了苏琪那不甘的呜咽声。

    办公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希月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沈清焰依旧没有松开希月。她抱着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久久没有言语。只有那紧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和依旧紧贴着她后背的、沉稳却依旧略快的心跳,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希月被勒得有些不舒服,尝试着动了一下。

    “别动。”沈清焰的声音立刻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希月不动了。她靠在沈清焰怀里,视线正好落在那把掉落在不远处地毯上的水果刀上。冰冷的刀锋反射着阳光,刺得她眼睛微眯。

    刚才……如果沈清焰的枪慢了一秒……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觉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她……”希月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试图打破这过于诡异和沉重的气氛,“她刚才说‘上辈子’……”她想提醒沈清焰,苏琪似乎真的有点不对劲。

    “疯子的话,不必听。”沈清焰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厌弃。她终于微微松开了些力道,但双手依旧扶着希月的肩膀,将她稍稍推开一点距离,以便能看清她的脸。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希月:苍白的脸色,脖颈上刺目的掐痕,凌乱的头发,还有……唇边那点没擦干净的薯片碎屑。

    看到那点碎屑,沈清焰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似乎终于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阴霾裂开一道缝隙,泄露出一点难以言喻的……柔软?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希月的唇角,捻去了那点碎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希月浑身又是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从被他触碰的唇角一路麻到了指尖。她猛地抬头,撞进沈清焰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过复杂,希月看不懂,只觉得心跳得更乱了。

    “吓到了?”沈清焰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但依旧低沉,目光紧紧锁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