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
希月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沈清焰又想干什么?!公开婚讯?!还是…直接把她绑去民政局?!
巨大的恐慌让她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不行!她必须逃!立刻!马上!
她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门外,老陈垂手而立,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身材高大的保镖!那架势,根本不是“请”,而是“押送”!
希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碾得粉碎!
“林小姐,请。”老陈微微侧身,做了一个不容拒绝的手势。
希月看着那两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镖,又看看老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让她浑身发冷。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和屈辱,挺直了背脊,像奔赴刑场般,跟着老陈走向楼下餐厅。
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银质烛台。烛火跳跃,映照着坐在主位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清焰。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丝绒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凌厉的下颌线。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更突出了五官的立体和那种久居高位的强大气场。她端坐在那里,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王。只是,她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过于冷硬,薄唇紧抿,眼神深邃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希月完全看不懂的、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暗流。
看到希月被“护送”进来,沈清焰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她。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沉静?
希月被她看得脚步一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餐桌上——没有想象中的山珍海味,只有两份简单的、冒着热气的…南瓜小米粥?旁边配着几样清爽的小菜。
**又是粥?** 希月心里那点荒谬感更重了。这胃药精,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养胃的重要性?
“坐。”沈清焰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希月僵硬地在长桌的另一端坐下,离沈清焰尽可能的远。她低垂着眼,盯着自己面前那碗金黄色的粥,仿佛那粥里藏着什么宇宙奥秘,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只有烛火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沈清焰没有动筷。她的目光如同实质,沉沉地落在希月低垂的头顶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希月身上散发出的抗拒、紧张和…恐惧。那恐惧,像一根细针,刺在她心头那团翻涌的暗流上。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粥碗,用精致的瓷勺轻轻搅动着。温热的粥香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希月。”沈清焰终于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空旷的餐厅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希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瞬间绷紧!来了!宣判的时刻来了!她死死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沈清焰的目光落在希月紧握的拳头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郑重的质感: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她的目光抬起,越过餐桌,直直地看向希月低垂的眼帘,仿佛要穿透那层防备,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关于契约。关于…你。” 沈清焰的声音顿了顿,烛光在她深邃的眼眸里跳跃,“我承认,最初,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符合契约条件的符号。一个需要安分守己的花瓶。”
希月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果然…果然如此…
“但是,”沈清焰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从你第一次递来那杯温牛奶,从你在酒会上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从你冒雨赶来…带着那碗汤…” 她的目光似乎透过希月,看到了那些混乱却鲜活的画面,“你就不再只是一个符号了,林希月。”
希月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她…她在说什么?
沈清焰迎上她惊愕的目光,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暗流。那目光不再冰冷,不再只是审视,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和一种…沉重而陌生的情感?
“你很笨。”沈清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又莫名地缠绕着一丝…无奈?甚至…纵容?“笨到不会保护自己,笨到只会用那种…蠢办法送温暖。” 她指的是希月那些“顺手”的粥和汤。
希月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巨大的困惑!
“可就是这种笨,”沈清焰的目光紧紧锁住希月,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如同重锤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