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暗箭
厅里,“令尊的建材公司,似乎对沈氏最新的环保标准很有‘异议’?看来,合作需要重新评估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思琪惨白的脸,又冷冷地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人群,最后,那只揽在希月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力量。

    “还有,林希月,是我的人。”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希月那张写满惊愕、眼中还带着未散水汽的脸上。那眼神依旧很冷,但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在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希月耳中,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好不好,配不配,我说了算。” 沈清焰的目光重新投向赵思琪,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带着睥睨的意味,“你,算什么东西?”

    “轰——”

    希月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腰肢被揽住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沈清焰掌心的温度异常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保护意味?那冰冷的宣告,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我的人?**

    **她说…我是她的人?!**

    **还说…我说了算?!**

    巨大的冲击让希月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她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脸上那点强忍出来的温顺和委屈瞬间碎成了渣,只剩下纯粹的、被巨大信息量冲击后的呆滞。腰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与沈清焰周身散发出的凛冽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割裂成了两半。

    赵思琪的脸,彻底褪尽了血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沈清焰揽在希月腰间的那只手,看着沈清焰那双毫无温度、仿佛在看蝼蚁般的眼睛,巨大的恐惧和羞愤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手中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裂的玻璃和淡金色的酒液溅了一地,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骄傲和算计。

    周围的空气彻底凝固了。所有人都被沈清焰这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硬且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宣告震慑住了。那些原本看好戏的、探究的、鄙夷的目光,瞬间变成了震惊、敬畏和难以置信。沈氏总裁,那个出了名不近人情、冷心冷面的冰山,竟然…竟然当众如此维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还用了“我的人”这种…充满占有欲的表述?!

    沈清焰根本没再看赵思琪一眼,仿佛她只是一粒碍眼的尘埃。她揽着希月腰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转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希月像个提线木偶,被沈清焰半揽半带着,脚步虚浮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她甚至能感觉到无数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背上,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她的脑子还是懵的,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沈清焰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的人…我说了算…**

    腰间的触感依旧清晰而灼热。沈清焰的步伐稳健,带着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向宴会厅大门。希月被动地跟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沈清焰挺直冷硬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直到走出那扇沉重的、隔绝了所有喧嚣和视线的旋转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希月才像是被猛地惊醒,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想挣脱腰间那只手。

    那只手却在她动作的瞬间,收得更紧了!

    力道之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甚至让希月感到了一丝轻微的疼痛!仿佛在无声地警告她:别动!

    希月身体再次僵住,不敢再挣扎。她被迫紧挨着沈清焰,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冷冽香气的温热体温,还有那股依旧未曾散去的、令人心悸的低气压。

    司机早已将车停在门口,恭敬地拉开车门。沈清焰几乎是半抱着将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希月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希月僵硬地缩在座位最角落,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她垂着头,根本不敢去看身边的沈清焰。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惊涛骇浪。

    刚才发生了什么?沈清焰…为什么要那样做?是为了维护契约的体面?还是…因为别的?那句“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数个问号在脑子里疯狂冲撞。腰肢上被触碰过的地方,皮肤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并非幻觉。

    而坐在她旁边的沈清焰,似乎也陷入了某种奇异的沉默。她没有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精致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揽过希月的那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微微蜷曲着。周身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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