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高危区域!** 希月内心警铃大作。她一点也不想掺和!她就想安安分分窝在沈宅当个透明人,刷刷好感度,等着寿终正寝拿积分走人!
“这个…陈叔,”希月接过纸袋,脸上挤出为难的表情,“我…我不太习惯那种场合,怕给沈总丢脸。要不…您跟沈总说说,我就不去了吧?”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又怯懦。
老陈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沈总的吩咐。礼服您试试,不合身的话,设计师马上过来修改。司机六点半在门口等您。”说完,微微颔首,转身就走了,没给希月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希月:“……” 行吧,甲方爸爸发话,工具人没有选择权。
她关上门,郁闷地把那个沉甸甸的纸袋扔在床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香槟色的长款礼服裙。款式简洁流畅,没有夸张的装饰,但面料触手生温,带着隐隐流动的光泽感,一看就价值不菲。旁边还有一个配套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和同款耳钉,设计同样简约精致。
**啧,资本家真舍得下本。** 希月撇撇嘴。她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长度和剪裁都恰到好处,显然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看来沈清焰虽然把她当花瓶工具人,但在“花瓶”的包装上,倒是毫不含糊。
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希月认命地去洗了个澡,换上礼服。香槟色很衬她冷白的肤色,流畅的剪裁勾勒出她172身高带来的修长线条,清冷的气质被柔和的色泽中和了几分,显出几分优雅。她对着镜子把微卷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戴上那条细钻项链和耳钉。镜子里的人,瞬间褪去了那身休闲服带来的朴素感,变得精致而…疏离。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这副皮囊是好看的,系统给的外挂,清冷脱俗,放在哪里都是焦点。可惜,在沈清焰那种级别的美艳御姐身边,注定只能当陪衬。也好,她本来也不想当主角,安分当个背景板,完成契约任务就好。
六点半,希月准时出现在沈宅门口。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宾利停在那里,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她刚坐进去,一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皮革香气就扑面而来。
沈清焰已经在车里了。
她靠在后排另一侧的车窗边,闭目养神。身上是一件剪裁极佳的深V领黑色丝绒晚礼服,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气场强大。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更突出了五官的立体和那种凌厉的美艳感。只是,即使在闭目休息,她的眉心也习惯性地微微蹙着,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冷意。
希月屏住呼吸,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地坐好,离沈清焰远远的。车厢里空间很大,但沈清焰的存在感太强,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希月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努力扮演一个安静的花瓶。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一路无话。沈清焰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希月偷偷瞥了她几眼,看到她按在胃部位置的手,虽然姿势放松,但指关节似乎还是习惯性地微微用力。
**胃药精的本能…** 希月默默吐槽。看来昨晚那碗粥的效果有限。她脑子里又开始盘算,酒会上肯定都是冷食酒水,对胃极度不友好,要不要…待会儿“顺手”给她拿点热的东西垫垫?
车子停在酒店璀璨的旋转门前。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沈清焰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敛去了所有的疲惫,只剩下锐利如刀锋的清醒和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她看了一眼希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完好无损,随即移开。“跟着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希月低眉顺眼地应道,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的酒会大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香槟和食物的混合气息。沈清焰的出现,如同女王驾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惊艳的、敬畏的、探究的、算计的…各种视线交织而来。
希月亦步亦趋地跟在沈清焰身后半步的距离,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也被那些目光扫视着。好奇的,评估的,带着点轻蔑和不以为然的…大概都在猜测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跟在沈氏冰山总裁身边的女人是谁。
沈清焰显然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她步履从容,姿态优雅而强势,精准地走向几个被众人簇拥着的商界大佬,开始寒暄。她的谈吐滴水不漏,气场强大,将谈话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希月则像个完美的背景板,安静地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顺而略显空茫的微笑,眼神放空,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在思考晚上回去要不要试着烤个小苏打饼干当养胃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