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未婚妻上岗
她左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上腹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似乎也比刚才更苍白了一点,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胃疼?

    希月脑子里飞快闪过关于这位女霸总的资料碎片——工作狂,饮食极其不规律,胃病是老毛病了。看来资料诚不我欺。

    她站在门口,有点犹豫。敬业精神在脑子里疯狂呐喊:机会!刷好感度的机会!甲方爸爸需要胃药!快去送温暖!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冷笑:管她呢?契约里又没写要当生活保姆!让她疼着呗,疼狠了说不定能早点看穿她“渣女”本质触发隐藏剧情呢?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脚底板跟门口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较劲的时候,沈清焰似乎缓过那阵剧痛,抬起了头。额角有层薄汗,眼神比刚才更冷,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直直地射向还杵在门口的她。

    “还有事?”声音比刚才更沉,隐隐压着火气。

    那眼神像冰锥子,瞬间把希月脑子里那点“见死不救”的阴暗念头戳了个透心凉。算了算了,工具人要有工具人的自觉。万一甲方疼死了,她这“未婚妻”还没上岗就失业,任务失败扣积分更亏。

    “没有。”希月飞快地说,拉开门,“沈总…注意身体。”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压迫感十足的书房,还顺手带上了门。门板隔绝了里面的一切,也隔绝了沈清焰可能投来的任何目光。希月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吓死爹了…** 这女的气场也太强了。她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脸颊,感觉刚才维持那个温顺表情,面部肌肉都要抽筋了。

    下楼的时候,碰到正在指挥佣人擦拭楼梯扶手的管家老陈。希月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陈叔,沈总她…是不是有胃病?”

    老陈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是的,林小姐。沈总工作忙,饮食不规律,老毛病了。”

    “那…家里有常备的胃药吗?我看她刚才好像不太舒服。”希月问。

    “有的,药箱在楼下茶水间,我这就去拿。”老陈说着就要转身。

    “不用麻烦了陈叔,”希月连忙说,“您告诉我药在哪儿,我去拿就行。顺便…能麻烦您让人热杯牛奶吗?温的就好。”

    老陈这次看向希月的眼神,那点讶异明显了些许,但他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好的,林小姐。药箱在茶水间左手边第二个柜子,最上层白色药箱里,标签是‘铝碳酸镁咀嚼片’。牛奶我让厨房准备。”

    “谢谢陈叔。”希月道了谢,转身往楼下茶水间走。

    找到那个白色药箱,翻出铝碳酸镁咀嚼片,药盒冰冰凉凉的。她又找了个干净的小碟子,倒了三片药出来。刚弄好,厨房那边也把温好的牛奶送了过来,装在骨瓷杯里,热气袅袅。

    端着牛奶和药,希月再次站在了书房门口。这一次,她没听到里面任何声音。刚才那阵剧痛好像过去了,或者里面的人忍痛能力超强。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一声:“进。”

    希月推门进去。沈清焰还坐在书桌后,姿势似乎没变,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额角的汗倒是没了。她抬眼看向希月,以及她手里端着的托盘,眉头几不可察地又蹙了一下,眼神里的审视和冷淡几乎要凝成实质。

    希月顶着那目光,硬着头皮走过去。她把放着药片的小碟子和那杯温牛奶轻轻放在书桌宽大的、空无一物的角落——离沈清焰手边那堆文件远远的,确保不会造成任何“污染”。

    “沈总,”希月的声音放得很轻,尽量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像个没有感情的送药机器,“陈叔说您胃不舒服,这是药和温牛奶,您…趁热喝点可能会舒服些。”

    说完,她立刻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眼神规规矩矩地垂着,盯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一副“东西送到任务完成我立刻消失”的乖顺模样。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极其轻微的送风声。希月能感觉到头顶那道目光,沉甸甸的,带着探究,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就在希月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压得落荒而逃时,沈清焰终于动了。她没看药,也没看牛奶,目光重新落回了摊开的文件上,仿佛那堆纸比她自己的胃还重要。只是极其冷淡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节。

    “嗯。”

    没道谢,没多问一句,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只有一个冰冷的、算是“知道了”的鼻音。

    希月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极其微弱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的忐忑,瞬间被这个“嗯”砸得烟消云散,反而诡异地平静下来。**行吧,大佬果然是大佬。** 她甚至有点想笑,觉得自己刚才那点纠结简直多余。

    “那…沈总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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